一层皮。
宫九歌“王上先去弄清楚枉城外围的结界是怎么回事,能破则破,但要避免惊动神王阁。”
那离遵应下,然后找了擅长结界的能人异士前去。
宫九歌听着下面的人来报,消息已经在扈堤乡传遍,嘴角上扬。她余光看到赤厌晨,想了想还是上前来。
“我对神王阁动手,对你做的事有影响吗?”
赤厌晨双眼不曾对焦,明显是在思考问题,宫九歌一句话让他回神。
“不会,”男人温声说,“放手去做便是,哪怕中途出了差错,我也能动手帮你摆平。”
宫九歌迟疑片刻,还是问出了口
“封印的能源来自缥缈城,现下出了问题会不会对赫无双有影响?”
赤厌晨闻言,忽然很想问她。封印出了事,你就没有怀疑过是他动的手?然而迎着对方期许的眼神,他什么都没说,最后也只是嘴唇动了动,回了两个字
“不会。”甚至断了能源供给反而自身实力会更为稳固。
宫九歌放下心来,对他道了声谢。
“谢谢你。”
男人眼神黯淡,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
是不是不管我做什么,你眼里看到的就只有他?纵然男人不想承认,可也不得不面对这个事实。宫九歌这段时间以来,只当他是朋友,亦或是赫无双的影子。无论他们在人前是多么亲近的关系,对方都恪守本分,和他之间的距离明明白白。
融合是无形中的转变,所以宫九歌之前认不出来,实属正常。封印出了差错变向意味着赫无双的抉择,他二人现在已经近乎心脉相连,这是融合的前兆,便是他做了什么,对方一清二楚,反之亦然。
两个本是同源的魂体相互排斥,却又被迫融合,过程是痛苦的。赤厌晨甚至能明显地感受到另一魂的不甘,那是赫无双骨子里对宫九歌的感情。然而融合之前有多难以割舍,之后都会烟消云散。
连带着赤厌晨都被这情绪感染,控制不住想要亲近宫九歌。
想来好笑,一个没有感情的人怎么会有这么浓重的纠缠,赤厌晨厌恶这种情绪,他不想独属于自己的这份喜欢掺杂别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哪怕是自己的另一魂,也不可以。
眷恋到近乎扭曲的意识,赤厌晨呆在她身边一刻都无法克制,偏偏宫九歌的眼里还都是那个人。
“嗯?祭祀要开始了,你们没在一起?”原珂恰好路过,对上赤厌晨的视线生生打了个寒颤。
“怎,怎么了这是?”赤厌晨上一次看到这眼神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对方眼里扭曲的疯狂让人从心底发凉。
原珂觉得自己此时此刻就像个被恶狼盯上的兔子,想跑却动不了。
终于,在原珂没撑住这气压要跪了的时候,听男人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