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问题已经算得上忌讳了,但是安邢甚至没有时间去思考。太疼了,身上的每一寸肌理都在叫嚣。
“寻常鬼灵可以寄生任何人,但是如果宿主意识强过鬼灵的话,就能把它吞噬掉,反之,会被,被影响。”
“有了神志的鬼灵,寻找寄体更为严苛,必,必须要有契合的地方。”
“最后一个问题,”意识不清时,安邢听到她问,“如何将鬼灵剥离寄体?”
哪怕现在痛到起不了任何念头,安邢也本能知道这个问题不能说。
“啊!”
喊出来之后,安邢彻底脱了力,冷汗流下来,聚到地上汇成小水滩,他整个人都像是刚被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指甲死死抠着地板,安邢没有撑过这一轮,生生疼晕了过去。
外面敲门的人听到屋里的动静,犹豫片刻后还是抬手敲了敲门。
“宫姑娘?”
宫九歌“什么事?”
外面的人说“小公子醒了,哭喊着要找你。”
对方口中的小公子是小包子,宫九歌近来腾不开身,便找了个照顾他的人。
宫九歌看了眼地上疼晕过去的人,对外面说了句“就来”,走出去后将门阖上。
过来叫她的人是赤厌晨找来的,负责小包子的日常起居。因为小包子的异常,所以找的人也是自己人。这厢人还在汇报小包子的日常,说到后面就说起过来叫她过来的原因。
“外面有人经过,把小公子给吵醒了,之后就一直哭,奴婢怎么都哄不好。”
等到了地方,果真如她所言,孩子哭的很是伤心,嘴里还在不停地喊着“娘亲”。
宫九歌从来都没有见他这么哭过,往常大哭要不是没有眼泪干嚎,要不是眼泪包在眼睛里,转啊转的。
“怎么了这是?”
纵然处了好些天了,可是宫九歌依然不会带孩子。她走过去将孩子抱起来,揉揉他的头。
“乖,不哭。”
同时她也留意到小包子身边少了道影子。一白呢?
“有没有见到一白?”宫九歌问身旁的人。
对方四下看了看“刚刚还在这儿呢!”怎么走开一会儿就不见了?
宫九歌让人出去找找一白,然后等到周围没人了,宫九歌将小包子放回床上,半蹲下身与他平视。
“发生什么事了?”
小包子哽咽不止“有,有坏银。”
“谁是坏人?”
小包子摇头,口齿不清说“一白,追,追……”
看着他们的人说一白刚刚还在,那就是说离开不久,听小包子的意思,一白是追着“坏人”出去了?
这里是将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