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九歌同样感叹对方的承受力,也对对方的目的有了更深一层的猜测。
她抬了抬下巴,表情中带着几分小桀骜:“摆盘。”
送餐的人狠狠瞪了她一眼,宫九歌浑然不觉。珞璜在旁看着送餐来的人不甘不愿地将餐盘摆放好,忽略她的表情,还真像是在侍候哪家的千金小姐用餐。
宫九歌看着那新鲜的菜色,毫不意外的又嗅到了那股补药的味道。不过她这次没挑,动了筷子。
送餐的人看着她吃完,收了餐盒要走,宫九歌又开口了。
“袖盈姐姐什么时候过来?”她问。
珞璜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心说袖盈姐姐把你带回来就已经很仁慈了,又怎么会有空过来!
不想送餐那人回答说:“你等等就会看到她了。”她只当这是个普通的问题,完全没料到这孩子为什么笃定人会来。
注意到这一点的珞璜等人出去后,悄悄问她。
“你为什么会这么问?”像是笃定人会来一般,难道是他的错觉不成?
宫九歌“唔”了一声,认真地组织了一番语言。
“因为她换菜了。”
珞璜不解:“这是什么道理?袖盈姐姐换菜说明她人好,这和她过来有什么关系?”
到底还是个孩子,宫九歌噗嗤一声笑了。
“人这么‘好’的姐姐,肯定会过来看望我们啊!”
送餐的人轻车熟路,明显是熟练了送饭流程,送到,看他们吃下去,宫九歌的突然发难在她的意料之外,却没有当场惩处,原因有两点:
送餐人和袖盈的利益关系,后者为主导,并且要求前者满足她的意愿;其次,就是她宫九歌本身的“价值”,远高于她的“作”,所以才能让人容忍。
一个漂亮的孩子有什么价值?催熟的药物,让她不得不多想。
现在她醒了,那位袖盈姐姐也该来验货了才是。
如宫九歌所料,不多时,袖盈翩然而至,还带了新衣服过来。两套衣服,一套给宫九歌,另一套给珞璜。珞璜看着干净的衣服,脸上的喜悦藏都藏不住。
袖盈柔声道:“快去洗漱一下,把新衣服给换上。”
珞璜开心的抱着衣服跑回了自己房间。
袖盈留了下来,她仔细打量着宫九歌精致的小脸,越看越满意。她一个女人看着都喜欢,那位岂不是更满意!
“朝朝可是不喜欢早上的菜?”
一声“朝朝”叫的宫九歌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她没说话,只是意思意思地点了下头。
“那姐姐后来送过来的,朝朝还喜欢吗?”
宫九歌摇头。
袖盈脸上没露出半分不悦,甚至伸手想要揉揉她的头。宫九歌退了两步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