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少宗主,你,”三长老悲痛之余,想起来面前的人才该是最承受不住的,“宗主不可能被害,他定是被别的事绊住了脚才无法赶回来,少宗主万万不能相信那奸人的言辞。”
“我知道。”宫九歌轻轻三个字,噎回了三长老接下来的劝慰。
宫九歌说:“想他死也不是想想就成,别人不清楚也就罢了,三长老还能不了解他的实力么?”
三长老站在那儿,半晌,他抬袖抹去了眼泪,沉声开口:“少宗主说的是!”
宫九歌点头:“既然没事了,那长老就代我去安顿忘书宗受了伤的弟子们吧,我去修复护宗大阵。”她提步离去。
三长老回过神来,想禀告的话还是没说出来。他看着宫九歌的背影,在对方回身刹那,他分明看到了她脸上的水痕。三长老忽然连开口留人的勇气都没了,他转过身,依着宫九歌吩咐,去仔细安顿伤员。
宫九歌已经在很努力的压抑情绪了,她也确实做得很好。你听,她说话的声音都依旧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