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奕亲自过来探查。
死的人是於戏门的人,还是於戏门的一位护法。
洛玄奕过来时,便听到於戏门的人有了怀疑的目标,正在脸红脖子粗的对质。
“是你,一定是你,”一名紫袍弟子指着对面的人质问,“我明明看到你从护法门口路过了!”
洛玄奕看向被他指着的人,这人好巧不巧他也认识。
当事人之一音妺冷冷道:“大路朝天,那条路是出去的必经之路,怎么,旁人还走不得了?”
弟子据理力争:“那旁人走没事,怎么你一路过人就没了!”
音妺看了眼地上的尸体,冷眼旁观:“奇怪了,你是由始至终都呆在他身边的不成?如何就能判断他是什么时间死的?”
洛玄奕也觉得有问题,看向说话的弟子。
弟子见旁人都用怀疑的视线看着自己,一时气急:“护法午后便有用茶点的习惯,我给他送东西时人还是活着的,一个时辰再去看人就已经没了,期间明明只有你路过!”
“而且,”弟子接着厉声道,“而且这条路往里,只有你忘书宗的人出来过,不是你还能是谁!”
音妺:“东西是你送去的,有谁能作证你说的话是真的?”
弟子登时急红了脸:“难道你是想嫁祸?好生狠毒的人!”
於戏门的弟子也纷纷作证,他们护法在门内口碑极好,与弟子间不存在冲突一说。於戏门的人咬着不放,音妺登时被众人所谴责,她眼神冷的可怕,握紧了手里的长鞭。
洛玄奕见一方落了弱势,对音妺说:“眼下於戏门需要一个交代,音姑娘若是暂时想不到如何解释清楚,不妨先委屈委屈,配合玄奕调查。”
“等一下!”忘书宗二长老站了出来,他厉声道,“你於戏门好生厉害,先不说这人的死亡原因,光说这目的,你倒是说说,音姑娘何故要杀此人!”
那弟子眼里流露出不屑,言辞中毫不客气。
“你忘书宗先前出了那等丑事,还将主意打到了七大古族沐族的身上,我於戏门看不怪才加入了讨伐,她怕是记恨我门,才对护法出了手!”
“就是,”有同门附和,“怕还是为了给夙壹报仇吧。谁不知道夙壹最爱和这些师姐师妹牵扯不清了,还有那什么少宗主!”
音妺一鞭子甩了出去,抽在了说话那人的嘴巴上。
“这嘴要是不想要了,那便给撕了去!”
她这一动手,立刻触了众怒。於戏门的人立刻便爆发了,一个个拿起武器便要和忘书宗这边拼个你死我活。
“你们忘书宗谋害了我於戏门的护法,这便要你们偿命!”
“凭你也配!”音妺冷笑一声,鞭子再度甩了出去,被早有防备的对手避让开。
洛玄奕本意是来调查的,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