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力在这儿大陆上也是屈指可数,实在难以想象是谁能要了他的命。
苏止棘听她讲述当日发生的种种,忽地问道:“千霓呢?”
无上神尊名义上的弟子有两个,苏止棘在前,其次是音妺,千霓算不上正牌弟子,却是有最多时间呆在无上神尊身边的人。
音妺摇头:“我不知道,我去的时候没有见到她。”
其余人不知道这些师兄妹之间的具体纠纷,插不上话。
等音妺说完,苏止棘看向二长老。
“长老能否说说忘书宗的近况,”说着还瞥了眼宫九歌,“毕竟少宗主向来是报喜不报忧。”
二长老忙应了句“是”,然后说起忘书宗的情况。在得知其余长老都已经去了的时候,场面一度凝重起来。
宫九歌见状,随口提了几句有关和洛国的交易,将上面的话题揭过,气氛勉强回笼。
“搭上了洛国的线?”
宫九歌听着苏止棘这么问,她双腿交叠,仰靠在宽大的椅背上,回答说:
“不过是个毛头小子一时脑热,也算不得什么交易,估摸着也快要清醒了。”
音妺第一次看到她这幅面孔,她怎么都不会想到对方还有这等的张扬,或者说睥睨气场。
“阿音,”宫九歌接着问,“你和幕国那边交涉的如何?”
音妺如实道:“他说让我以师兄的名义召集忘书宗,如果鬼灵一事成了,忘书宗将重归往日辉煌。”当然,她没说的是,幕秉之还愿意扶持她,拉宫九歌下台。
鬼灵一事宫九歌先前便和苏止棘与幕初筵提过,眼下也就没详细提出来。倒是三长老不放心,问道:
“少宗主对封印一事可有把握?”
宫九歌:“如果能修复,幕后那人可就不仅仅是让封印破一个洞了。”这话算是交代了。
退一步来讲,就算苏止棘能修,她也不会信誓旦旦地作保。
“不过,”她接着道,“封印一事先不提,通缉楚惊凰一事却是刻不容缓。”
明天应该就能见到这些人了,到时候,便依形势而出手吧。
等送走了二长老三长老和音妺,幕初筵将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随手扔到桌上。
“你看着像是不怎么喜欢某人的这个师妹?”幕初筵话是对着宫九歌说的。
旁人看不出来,他却是从音妺讲述的事情中发现了这一点,按理说站在同一立场的人,某些意义上甚至称得上是“相依为命”,但是宫九歌的态度,却是全然的,排斥?
宫九歌也不否认,语气平淡道:“特殊时期,不怎么想和别人玩信任。”
苏止棘深知她的脾性,但是介于“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一点,他也无意矫正。
“说说解药的事,”宫九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