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的,就是没我漂亮。”她说着还喝了口热茶,咂了咂嘴。
苏止棘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也是拿她没办法了。
“人过去了,你又走了,这是什么操作?耍小性子?”后四个字用在面前人的身上,怎么看都违和。
宫九歌幽幽道:“我说开个玩笑你信么?”
苏止棘沉默片刻,正色问说:“你说的玩笑,是和我开,还是和赫无双?”亦或是那个女人?
宫九歌长叹一声,眼神看向远方,脸上的表情忧郁而沧桑,像极了一个受过伤的人,晚年以后谈起这份感觉,缅怀而忌惮,憧憬而忧伤。
“你说,相交的线如何才能再度重合?”
苏止棘:“……这边建议说人话。”
宫九歌:“特么的,赫无双这瓜娃子到底要干哈,伤脑子撒!”
苏止棘:“我没让你说脏话。”
宫九歌将交叠的腿放了下来,身体前倾,手里握着尚有余温的茶水。
“就是,我就是想说,立场不一样的人,想在一起有没有什么折中的办法?”
苏止棘听出味儿来了:“你说赫无双?”
宫九歌没说是,也没说不是,自顾自说:
“掰他的观念是一个办法,”但这个办法让她不是很痛快,“还有就是趋向对方的理念?”很好,她更不爽了。
苏止棘听出来她的弦外之音,怕是赫无双要做什么事让她为难了,一方面,她不想赫无双改变主意,另一方面,或许赫无双不改变主意的后果不是她想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