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的同时,也失去了生育能力。当然,这刑罚是个技术活,一般并不能准确地打到**的位置,致死率极高。
宫九歌凉凉地笑了:“我还当男子汉大丈夫,当是不屑于这些小手段的。”
来人眼中透着疯狂:“你灭我沐族根骨,万死难辞其咎!”
宫九歌毫无退意,直视对方双眼:“当真是我的缘故吗?是我提醒沐族这条复出的路子的?还是我在合作之后翻脸不认人的?”
这话的指向性简直不要太明显。
若是往常听到这话,一眼便能辨别出来是挑拨离间,只是现在,这幽闭的环境下,蛊惑的声音传入大脑,对方忽然就萌生了不确定性。
她说的,似乎,有道理啊——
理智与循循善诱敌对,难以割舍。
“哐当”一声,手中的刀具落在地上,那人顷刻间回神,眼眸清明开来。
“你……”他发觉了不对劲。
宫九歌可不会再给他占上风的机会了,右手解了绑,左手也顺势解放了出来,方才对方拿来的刑具,眼下都成了宫九歌手中的筹码。
那人见势不妙,转身便要往外跑,宫九歌手里的刀擦着对方衣角过去,将人钉在了墙上。
“来人……唔……”
宫九歌将他的嘴一并堵上,那人抽出一把刀便要还手,却被宫九歌狠狠地踹趴在地。这里面动静不小,外面的人却没什么反应。
宫九歌冷笑一声,洛国好大的人情!
宫九歌:“是沐族老二让你来杀我的?”
那人咬着牙关不肯开口。
宫九歌拿过来一把刀,用对方刚刚和她说话的语气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那人一脸的屈辱,就是不肯多言。
宫九歌又道:“那你知道,什么是‘宫刑’吗?”
那人怒目而视,居人之下不得不低头:“我刚刚可不曾对你动手!”
宫九歌:“把‘不曾’改改,你是没来得及吧。”
他辩驳不了,只得换了个委婉的说法:“其实我觉得你说的没错,这,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洛国。”
“呵。”
那人趴在地上看不清宫九歌的表情,也无法分辨对方当前的态度,继续道:“其实我们两边都是被利用的,又何必再鹬蚌相争,白白让渔翁得了利!”
宫九歌:“继续说。”
那人按在地上的手碰到了什么,悄悄摸了过去:“我觉得……”
他在开口的当儿忽然暴起,手中的刀猛地刺向宫九歌要害。宫九歌往后退了几步避开,谁料对方不依不饶,向前猛地对她刺了过来,暴戾的武气席卷周身,形成一个漩涡,像是要将眼前的人吞噬干净。
宫九歌也不虚,掌心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