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二人都没想到的是,赫无双没有提带人离开的事,当然,他也没走就是了。
苏止棘没有多呆,对过消息后就走了。宫九歌再三挽留,旁边赫无双满脸不悦。苏止棘莫名拉了仇恨值,索性扔下一本菜谱,撒手走人。
宫九歌先前含冤入狱的事情,在民众间也迎来了**。
“根本没有什么欺诈,宫族为了枉城受灾一事拿出了近半数物资,眼下那些还开着的店,都是租给普通人用的!”
这消息一出,类似的风声也都传开。
“不仅如此,之前宫家的高层还在民间走访行善,安抚民众。”
“甚至更之前,他们还派发平安符。”
一起接一起的事迹捆绑凝聚,为宫族带来成倍的荣誉,在民间声名大噪。随之而来的,是洛国的不作为,以及,当日人们亲眼所见的,宫九歌一身的伤,近乎致命!
“那天我可是亲眼所见,人都没气了。”
“洛国还出来说什么,绝对没动刑?我一个在宫里当差的表弟说,牢房都塌了!那些人拿着鞭子一个接一个的进去打!”
“照我说,宫族一次性撤走这么多人,洛国真的不知道?怕不是就是因为知道,才让宫少主遭了这么一劫。”
“可不是,七大古族都是大陆的主宰,洛国更是一家独大,打的什么心思还瞒得过人?”
“慎言,慎言。”
这是大陆上的人口中广泛传言。
消息在洛国是忌讳,但是这件事办的不漂亮是真,连带着洛玄奕在洛皇面前也落了不好。
“蠢货!”洛皇将手边的香炉打翻,“便是要动手,你也不该是在宫内,你是生怕不能落人口舌吗!”
洛玄奕无话可说,洛皇气的不轻,洛子裳忙上前,又是给人顺气,又是递水。
“父皇,仔细身子。”她柔声道。
洛皇又是瞪眼又是不甘。
他不甘自己就这样老去,也不想将大权让出去,哪怕这人是他亲生的儿子。
“皇兄,你先出去吧,”洛子裳劝道,“父皇眼下在气头上,你让他消消气。”柔美的女子声音委婉,神色间满是担忧。
洛玄奕告了退走了。
洛皇身体日渐不称意,此番气的厉害了,竟然一时喘不上气来。若是往常,早该宣太医了,可无论是刚刚离开的洛玄奕,还是依然仔细照顾他的洛子裳,二人没有一个生了叫太医的想法。
洛子裳眉头轻蹙,双目含泪,叫了声“父皇”,接着抹泪无意道:“若是那术法是真的该多好,这样父皇身体便能像年轻时那般了。”
洛皇听她碎碎念,皱眉:“你在说什么?什么术法?”
洛子裳擦了擦眼泪,故作坚强:“也没什么,就是此行联姻缥缈城的时候,路上遇到一个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