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九歌歪着头笑了一声:“看来,你是有将我留下来的底牌了。”
她盯着寅,似乎对方一旦点头,她便能即刻出手取人性命。
空气中剑拔弩张,火.药味蔓延开来。在这种情况下,寅脸色仍是没有半分变化,他像是不曾察觉到这紧张的气氛,开口: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宫九歌:“嗯?”
寅想起来不由自主笑出了声:“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变成了一个幼童,但是当时的你真是可爱极了。”
宫九歌脸上露出不悦。
寅接着说了下去:“后来见你,你已经成了万子矜,到底是阿朝,便是顶着那样一张脸,也让人心慕不已。”
宫九歌说:“……你提要求吧。”
寅脸上露出些许不解,不过他很快便反应过来,宫九歌这是不想他说下去了。
宫九歌说:“你们的目的是求生,我是求全,我们并不冲突,不如找个折中的法子。”
“不,”她忽然想起来什么,笑着补充道,“不是‘你们’,是你!”
宫九歌秘密留在了枉城,当然,这个秘密,对的是枉城之内寅之外的人。宫九歌与寅达成了某种说和谐算不上的约定,宫九歌这边只负责配合,当然,这个配合具体的启用条件以及启用基础,眼下二人心照不宣。
寅安顿好住处后,嘱咐他们不要四下走动,现在的枉城不安全。
宫九歌问他:“怎么个不安全法?因为这毒雾?”
寅说:“毒雾是其一,主要还是人。”
宫九歌不解:“人怎么了,莫不是这毒雾对人还有影响的?”
寅具体的也说不上来:“算是吧。”
寅想起来什么,问她说:“之前宫族来了一批送物资的,是你的人吧?”
宫九歌不答反问:“他们怎么了?”
寅说:“没怎么,就是失踪了。”
宫九歌:……
这人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寅对此事多解释了几句:“是在他们来了后不久便没了下落的,那离遵貌似也安排了人去找。”
宫九歌说:“你知道的还不少。”
寅没料到她会说这么一句,忍俊不禁说:“这不是和你有关吗,我便多注意一下。”
宫九歌不客气回了句:“注意就不必了,不是你下的手我就谢恩了。”
寅虽有言在先,但是宫九歌来都来了,哪能让自己的人下落不明,便是人没了,她也要把骨头给翻出来。
说起这件事,知情权最大的便属那离遵,但是出于枉城的异端,宫九歌退而求其次,去找了原珂。也是稀奇,那离遵明明已经找到了真正的原将军,偏偏还继续放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