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道:“那我就先走了哦,谢谢你的招待。”
音妺的反射弧瞬间爆发,她一把抓住正要离开的阿子的手腕,然后视线锋利转向宫九歌:“她是谁?你们是什么关系!”
这话要是赫无双问来,绝对是醋坛子下藏着蜜罐;要是苏止棘问起,那就是困惑不失关切;然而,换作苏止棘的师妹,音妺问起,配合当前的环境,结合近几个月来发生的事,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名为质疑和不信任的压迫感。
“没谁,不过既然你们认识,那我就不多介绍了,”宫九歌转对阿子道,“你出去吧,我就不送了。”
阿子觉着这俩人间不太对,秉着八卦本想多留片刻,不想宫九歌就下了逐客令。
阿子走了,但是场上的气氛不见回暖。音妺这时候突然想起来在神王阁遇到宫九歌的事,怎么就那么巧,偏偏在他们撑不下去的时候遇到了?眼下又不巧撞见阿子和宫九歌言笑晏晏的模样,这一切似乎有了个非常合理的解释。
音妺心是沉的,但是她的声音非常平静:“你不想解释一下吗?”
宫九歌都要不认识“解释”这俩字了,她本来这段日子不去见音妺就是担心这茬,胡思乱想事小,她要真把理由说出来了那才是大事不妙。
宫九歌想让她先回去的话音不知怎么打了个顿,然后侧着身子让开了路:“进来说。”
音妺不声不响地跟在后面,旁边没有别人,她见前面走着的宫九歌脚下忽然打了个顿,然后一句话猝不及防传入她的耳膜——
“我不在的时候都发生了什么,怎么那个没心没肺的你活成了现在这个,小心翼翼的样子!”
音妺脑海中一片空白,看着宫九歌在停顿过后若无其事往前走的模样,瞬间眼眶酸涩。她抬手捂住双目,喉咙里发出自嘲的笑声。
她还真是没出息啊!
“我还以为你会说是‘捕风捉影’……”
而不是那个就连读出来都带着几分怜悯的“小心翼翼”。
宫九歌由始至终都没回头,音妺也就没看到她嘴唇上下一碰——哈,没想到吧,我想说的是疑神疑鬼。
二人一路上再没交谈,音妺觉得脚下的路简直前所未有的长,实在没捺住,低低抱怨了句:“在这穷地方把院子修这么大做什么,看着光秃秃的。”
宫九歌听到了,本着唠嗑的原意回道:“气温还没有回升,等过几天热起来花草就长出来了。”
音妺事后回忆也不知道自己当时咋想的,就这么把话接下去了。
音妺:“这地方又热又旱,能长什么好花草!”
宫九歌笑了笑,回答:“枉城可能长不起来,但这处宅子能。”
音妺,音妺彻底消声了。得,就是被甩到这荒山野岭来,人有钱人的真实身份也不会被掩盖啊!
等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