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宫九歌背对着人,听了朝渺的没回头,但她在确定身后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后就没那么安分了,宫九歌从空间取出来一面巴掌大的小镜子,镜面对准了身后。朝渺好似十分忌惮身后的男子,竟然没能注意到宫九歌的动作。
镜面折射过来的画面的确就是个普普通通的男人,样貌上还有几分秀气,与声音听着倒是反差大。
宫九歌收了镜子,听着朝渺和身后的人对话。
朝渺说:“我二人路经此地想问个路,不知,可否行个方便?”
宫九歌注意到朝渺的话似乎有那么一两处不对劲,就比如,她始终不曾称呼过对方。
男人眼神放肆地打量着朝渺和宫九歌二人,听到朝渺的话,他直接道:“不可。”
朝渺听到这个答案也不意外,还早早地制止了宫九歌想要转头的举动。
男人打量许久,对于误闯自己居所的两个猎物表示了满意:“不错,你们就留下来给我生孩子吧。”
朝渺:……
宫九歌回头去看是什么人敢说这样的话,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朝渺走神不出两秒都没拦下。
事后宫九歌表示,当时她离当场去世就只差一个提着刀的仇人。
说话的是个男人没错,镜子照出来的也是个男人的半身不错,可问题就出在只照了个上半身,没照到的下半身才是噩梦!
男人腰腹下方是巨大的蜘蛛的半身,八条腿稳稳地撑在地上,棕色的花纹圈过赭色的蜘蛛身,表面是寸长的绒毛。这一幕更像是蜘蛛上长出半个人来!
宫九歌脚步下意识地后退,直到贴到墙上才勉强撑住身子。朝渺早在一开始就知道她一回头必定坏事,但没料到坏的这么的——麻溜。朝渺在短时间内想到一个契合的词,心里产生了些微妙的满意。
半人蛛的目光如数被宫九歌艳丽卓绝的容貌吸引了过去:“你不舒服吗?”他声音放轻,就像是担心惊到眼前的人一样。
朝渺在旁看着,心想这有了灵识的东西审美还是向着人靠拢的?果然“美”不分地界。
宫九歌在最开始一波窒息过去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说:“冒昧的问一句。”
半人蛛觉得她声音也好听:“你问。”
宫九歌真挚道:“请问,阁下是什么,怎么称呼?”
朝渺听出来宫九歌是想问对方是什么品种,是基因突变还是生来如此?改口是怕贸然激怒对方。不过说真的,她也挺想知道的,这玩意有灵识归有,怎么还长出人样来了?
半人蛛没听出来宫九歌那是改口,只当是两个问题,他说:“我的形态如你所见,你们可以称呼我为‘主人’。”
宫九歌:“叫什么?”
半人蛛:“主人。”
宫九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