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取出来一袋水递了过去。宫九歌好意婉拒,取出来自己的水壶漱口。
朝渺问起她的身体,说:“身体不方便就不要这么拼,事后可想后悔也没机会。”
宫九歌还当她说的是自个儿克服对蜘蛛的恐惧,理智周旋一事,全然不当一回事儿道:“这有什么,再说不是没动手么!”
朝渺皱眉:“你还想过动手?”
对方的语气简直就是天理不容,宫九歌诧异地想着,莫不是朝渺还是“以和为贵”的代表人物,看不惯她对这里的异兽下手?
宫九歌无意在观点上与对方发生冲突,四两拨千斤说:“我也只是自保而已。”
谁料朝渺听了这话脸色顿时一黑,宫九歌毫不怀疑她立刻就要骂人了,可谁料对方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接着一言不发扭头走了。
“我还以为你至少会有担当!”
隔着远了,宫九歌隐约听到这么一句。她当时就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荒谬感简直和朝渺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拿不相干的人的性命无声威胁她有的一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