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的当属武气无疑,但是她现在并不是一个人,肚子里还有一个脆弱的小生命需要她护着,几次下来和死神擦肩,好不惊险!
朝渺在旁法阵加持辅助,宫九歌束手束脚的动作让她心中隐有后悔将身孕一事说出来。
两人都清楚她们都还没走多远,距离阵源尚且有一段遥不可及的距离,就这么折在路上,如何甘心!
宫九歌当下对上的是一只虎形巨兽,体形庞大,喜好生食,如果是之前,她绝对不会将这种角色放在眼中,但是眼下这凶兽却恰好把住了她的命脉。三到四个月正好是孩子最不稳定的阶段,宫九歌先前有能耐胡来也多是因为没有让她过度消耗的场面,眼下可不能同日而语。
跑?跑是最蠢的办法,她自认没能耐跑过四条腿的。
巨兽亮着獠牙冲目标飞扑而来,宫九歌就地翻滚,先前她停留的地方碎石飞沙,地面凹陷深壑。朝渺加急手上的动作,祭出数十个玉料,意图将巨兽关在其中,然而法阵建成需要时间,这个时间只能宫九歌来拖。
宫九歌并非一味躲闪,她取出伞,武气从丹田流窜到手中的兰花伞上,伞面青光交缠,隐隐可见下方含露欲泣的娇蕊。宫九歌抬手猛地一挥,席卷着暴戾的武力祭出,正中巨兽的头颅。然而这一击没能击到要害,巨兽痛苦的嘶吼一声,前爪在地面疯狂拍打,地面裂开缝隙。
“好了,快过来!”朝渺的法阵完成了,此时只要将巨兽引过去便好。
见了血的巨兽愈发的凶残,几次殊死搏斗让宫九歌招架不过来。终于,在宫九歌的刻意招引下,巨兽落入朝渺准备好的法阵。
二人都由衷松了口气,但是这气未免松的太早了。凶兽被关仍在暴起挣扎,法阵虽牢固,但是凶兽爪下带来的冲击并没有减缓,她们现在所处一处高低,地面被巨兽几次三番摧残,范围之内脚下摇摇欲坠。
二人抓紧时间甩开巨兽往前,然而路近在咫尺,再跑两步就能跨过去的时候,地面坎塌了。
宫九歌的第一反应是不可思议。坎塌?
在她们坠落的途中她才注意到高地下方的情况,这处地形远远看来就像是被人从中间挖了一勺然后侧放的糕点,加上旁边有草木作掩护,一般人根本注意不到这处漏洞。不知是她们幸运还是不幸,宫九歌要是知道这地势还有这么一处巧合,是打死都不会在这儿动手的,幸运的是高地下方积累了数百年的雨水汇聚而成一个寒潭,深不见底,二人就这样砸在了寒潭里面。
宫九歌凝聚全力将所有的防护都笼罩在腹部,然后调整最不容易受伤的姿态沉入寒潭。刺骨的潭水漫过头顶,宫九歌被这巨大的缓冲弄得头脑发昏,含在嘴里的一口气差点没憋住。她边保持清醒,边奋力往上游,底下见光度不高,宫九歌留意半晌往最近的岸边游过去。
就在她爬上去没一会儿,忽然在水面不远处发现一只手,接着就没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