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
朝渺:“……我看到这里人多瞧个热闹,结果进去后就和那两个小丫头走散了。”
宫九歌:“然后就去嫖了?”
朝渺额角跳了跳,安慰自己不要和孕妇计较:“然后那人拿着杯酒过来说要请客,我拒绝了,他说自己丢了面子为此叫来一群人……就是刚刚被抓进去的那些,接着就动了手,被抓到了刚刚的地方。”
宫九歌迟疑片刻:“你没解释?”
朝渺理智道:“我觉得这种情况下等你来就行了。”
宫九歌:有道理。
和朝渺被抓的人都是一伙的,供词都一致,加上朝渺不乐意多说,就得出这么个结果。其实也是朝渺对这套社会运营体系太过陌生,以至于吃了个闷亏。
宫九歌心道打狗还得看主人呢,哪能让人在自己的地盘上遭欺负。她伸手薅了一把朝渺的头发:“别气,看我给你找回场子。”
说着,她没管朝渺变了的脸,在手机通讯录里扒拉出个号码,直接就拨了出去。
“……嗯,行,事情交给你了,剁他们两根手指下来让长长记性,也给我的小纪念品消消气。”
开车的吴宁:现实版霸道总裁上线?
朝渺不悦:“小纪念品?”
宫九歌脸上露出一个笑:“不是说你。”
朝渺冷冷地扭过头。
宫九歌知道将人逗狠了,没再戏弄她,摸出手机开始东翻西翻。
车里短暂地安静了一会儿,朝渺一言不发地看着车窗外,忽然奇怪道:“那辆车是要并行?”
宫九歌诧异她竟然知道并行,视线顺着指引看向车窗外,调侃不曾出口脸色登时大变:“吴宁,加速——”
最后一个字因为她声音拔高出现破音,吴宁在后视镜注意到异动,一脚踩下油门。后座二人身体因为惯性前扑,被安全带扯了回去。
“哄”的一声巨响,在他们身后巨大的爆炸声传来,朝渺往后面看去,发现出事的就是刚刚加速靠过来的车,好在他们躲的及时。
“老板?”吴宁试图询问宫九歌的看法。
宫九歌没回头:“别减速,前面绕一圈再回去,给保镖打电话。”
吴宁冷静地把控车的方向,按照宫九歌的指引行事。等确定回了别墅后,吴宁方才放松下来,这次的事故绝对不是意外,是他大意了。
保镖在车门处停下,正要伸手开门,忽地“咦”了一声。
“老板,”保镖将手里的信封展示出来,“这是门把手上别着的。”
宫九歌:“打开。”
保镖退后几步,确认信封没问题后将信件拆开,里面简简单单一张纸,宫九歌接过来一看,纸上只有短短一句话四个字——
别来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