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否认,可是转念又一想,圈子里谁不知道宫九歌的名声,对方现在用的这招数连她的段位十分之一都不及。
怒气无地宣泄,庄凭就像一只被剁了尾巴的狼,势要将场子找回来,还有他堂兄的断臂之仇。
“宫九,你不认是吧!好,好——”庄凭被气的失去理智,“跟我堂哥一起去的人说动手的是个女人,这你敢不敢认!”
宫九歌没说话。
庄凭接着失态道:“这里这么多人,你宫九歌就一点担当都没有?连你手底下的人都护不住,就活该当初那两个废物被我堂哥……”
“朝渺。”
宫九歌的声音清冷沙哑,在庄凭嘶吼咆哮的发泄中抓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以至于朝渺那一刻竟然没听清庄凭后面说了什么。
朝渺:“怎么?”
然而宫九歌并不是在叫她,而是在回答庄凭的问题。
宫九歌说:“既然这件事没法善了,那就按道上的规矩来吧。”
“朝渺,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