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宫九歌把针从她要害拔离。
宫九歌:“有看到别人吗?”
朝渺摇头:“没有,我直接来的这边,没想到能遇到你。”
宫九歌拉着人边往前走边道:“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朝渺欲言又止,迎着宫九歌的视线她还是坦白了:“别墅……没了。”
宫九歌问:“然后呢?”
做了好一会儿心里活动生怕刺激道孕妇的朝渺:“……”
宫九歌:“?”
朝渺:“你可能没听明白我的意思,你的家,你的房子,没了!给那姓庄的炸了。”
宫九歌平静道:“我听清了,姓庄的炸了,然后呢?”
朝渺觉得这话有哪里不对,又听宫九歌补充道:“还有,我房子有很多,你想象不到的多,这里也只是我最常住的一处而已,没什么特别。”
没什么特别?
朝渺问她:“那骨灰盒呢?”
宫九歌:“人都没了,骨灰我早想扬了,实在是没时间。”
朝渺不知想起来什么,不抱希望地低语了句:“那万一,没被废墟埋了呢?”
宫九歌没听到她这一句,专注四周的动静。二人相协很快便走到了通道的尽头,宫九歌认出来这地方好像也是某个下属的管辖区域,严格来说她们还没出了这片充满不确定的地域。
宫九歌腹部难受的厉害,朝渺手疾眼快搀住她下坠的身子,眼神瞥到宫九歌身下的长裤已经被打湿,心里咯噔一声。
“羊水破了!”
宫九歌咬牙强撑着站立,她抓着朝渺的手臂:“快,先去医院。”
朝渺把外套一脱,围在她腰间,拦住一辆路过的的士。
“去最近的医院,快!”
宫九歌脑海中混沌一片,她摸出通讯仪,连接信号后立刻给吴宁和木敬发了地址过去。的士小哥看着后座两个妹子脸色都不对劲,到了医院后想要搭把手抱脸色苍白的宫九歌下去,却见旁边那个纤细柔弱的妹子下车后,撸了把袖子直接就将人打横抱起来,看着毫不费力,小哥傻眼了。
等朝渺抱着人闯进医务室后,后面小哥方才反应过来:“等等,你还没给钱——”
身后忽然伸出一只手,递来一张红钞,手的主人声音沉稳沙哑:“不用找了。”
小哥看着面前穿着风衣的男人,对方脸上带着墨镜看不清楚长什么模样。
“好,好的。”小哥默默地接过钱上了车,他打亮车里的小灯牌,牌上显出“空车”二字。
在小哥开车要走的时候,不经意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刚好见那个男人摘了墨镜,露出一张非常俊美的脸,小哥眼神一凝,接着转了方向盘离开了这里。他没看错的话,这男人,和刚刚那个好看的孕妇有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