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花,正是开的艳丽的时候,简单惬意的两口之家。
宋旭站在门外按了门铃,听到里面的动静后自发退后几步,将宫九歌让自门前。门从里面打开,一个眉眼美艳无双的女人出现在宫九歌眼前。
宫九歌瞬间四肢酸软,那是一种鲜少有过的感觉,非要说的话,像极了她第一次杀人藏尸(宫九歌:这个例子过分了啊),咳,像极了她在节日收到(宫九歌:没过过节,跳过)……
这种感觉名为紧张,紧张到近乎恐惧。
这时候她是不是该说些什么?可是要说什么?要先打个招呼吗?怎么开口,你好?
宫九歌脑海炸成一大片烟花,她怎么都没想到,在这样一个安静的午后,敲开一扇门,门后就是她十几年来不曾见过的母亲。
姬忘姝薄唇上扬,眼睛弯出半月弧:“九歌来了,别站着了,快进来。”这模样倒像是早在等她来。
宫九歌身体一僵,却见姬忘姝伸手过来,把她引进屋里,宫铭正半蹲在地上轻晃婴儿摇篮,手里拿着个小奶瓶,躺在里面的两个小婴儿睁着圆溜溜的眼。
宋旭在门外没进去,却时时注意里面的动静,生怕一言不合吵闹起来,若收不了场,那定是两败俱伤。然而等了多时,里面也没有预想中超出分贝的声音传来。屋里的气氛简直不能更和谐,这都要归功于两个都还没长开的小婴儿。
宫九歌看到孩子的第一反应:“丑。”
孩子出生没多久,身体表面还覆盖着一层白色的皮屑,通身红色未褪,那模样当真不好看。两奶娃娃打出生第一次见到娘还被嫌弃了,登时不乐意地“哇哇”大哭起来。这个阶段的孩子声带还不健全,发出来的声音与猫叫无意,一声又一声的呜咽表达着他们的不满。
姬忘姝笑道:“还小呢,长开就漂亮了。”
宫九歌上前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娃娃的脸:“是男孩吗?”
宫铭伸手探了探奶瓶的温度:“一个男孩一个女孩。温度刚好,你要试试喂他们吗?”
宫九歌拿着奶瓶,那模样稳当地就像架着枪,慢慢凑近孩子的嘴巴。一个有了吃的,另一个不乐意了,姬忘姝忙将另一个也取过来,在旁演示,教宫九歌喂奶的方法。
“这鲜奶不能久存,最好是十分钟一换,还有温度,尤其是温度,不能凉也不能热……”
宫九歌在这里住了下来,加上还忘了通知外面一声。朝渺独守寒窑,等一连四天没人的消息后,她去向吴宁打听。
吴宁彼时也未曾收到消息,朝渺既然问了,他说:“老板下榻的地方多,别墅没了,估计是不想在一处多呆,我帮你打听打听她现在在哪儿。”
结果这一打听,就打听到和宋旭走后人就没回来,当然宋旭也没回来,吴宁当时就急了。
这些年宫九歌从未逾越,和上面一直保持着一个足够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