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忽然收到宫九歌的消息,要朝渺这段时间以来所有花销的账单,这倒不是件麻烦事,毕竟朝渺手头就一张卡,平时要什么也是直接告诉下面的人。
宫九歌很快收到详细的收据,将七位数的账单轻轻推到朝渺面前。
已经对货币有了充分了解的朝渺:……
宫九歌注意到对方赛车这一项在众多数据中脱颖而出,由衷道:“你这爱好挺贵啊!”
与一般的赛车不同,这是地下自行开设的局,玩命给人看的场子,不过朝渺不是去看的,是去“演出的”,报废了不少车子。
朝渺有点心虚,接着她想到什么似的问了句:“我在这里,没有,薪水吗?”是叫“薪水”吧!
宫九歌:“吃我的,住我的,用我的,还想要薪水?”
朝渺试图自辨:“我应该算得上你的侍……保镖?”
宫九歌瞥了她一眼,淡淡道:“是那种不想活的人专雇佣?”
庄佚先前能那么容易锁定那家医院,估计是在朝渺身上做了手脚,奈何她当时也没其它办法。就这样的还敢给人家做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