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前少几个人,可见那位“神王”应该是还没出场。
她过来没多久,被烈日晒得不太舒服,这周围还没个遮阴的地方,就在她这么想的时候,天空阴了下来,头顶就像被人撑了一把遮阳伞,将刺目的阳光挡的严严实实。
宫九歌几乎是瞬间就想起来几天前远远看过的异象。
情况也果然没让她失望,天空很快阴了下来,乌云压顶,空气闷热到让人感觉衣服都是湿的,极不舒服。接着云层中央出现一个漩涡,云彩翻涌,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游走,让人不寒而栗。
宫九歌专注于天空的异变,没发觉她周围的人已经在地上跪成了一片。
号角声在距离这里不远的地方响起,她周围抱着孩子的女人们跪趴在地上,将抱着的孩子放在面前,异口同声道:“求神主的恩赐。”
宫九歌仿佛处在某个邪教组织,这么多人里就她站着,鹤立鸡群。
前方从地面升起一个祭台,祭台之上站着个中年男人,男人褶着面皮,眼角有几道深深的纹路,在他身后,一左一右立着两个少年,左边是不久前见过的赤厌晨,右边则是一个瑰丽少年,眉眼和楚惊凰相似。
赤厌晨和楚惊凰都在,那,朝渺呢?
哪怕朝渺没跟她一般遭遇乱流,这个时候的朝渺又在哪里?宫九歌视线隐晦打量那个中年男人,接着默默转开了视线。
别多想,不可能的!
“你叫什么名字?”那位“神王”开口,声音宏厚。
“朝渺……”
宫九歌眼下的心思放在朝渺的出处上,对方问了后她顺嘴就把名字叫出来了。她说完才意识到对方问的是什么,一时有点愣怔。
这位“神王”将手中的权杖往地上重重一跺:“朝渺,你为何不跪?”
宫九歌:……有话好好说,你别这么叫我。
宫九歌说:“跪你是这里的规矩?”
有人站出来怒斥她:“那是当然,神王乃天神之子,你一届凡人难道不该跪?!”
宫九歌奇怪道:“你们这的凡人,还分是男是女,带没带孩子么?”场上跪下的都是之前挤在这里排队的。
“无知凡人,”这位“神王”眼中带着睥睨,只可惜本人气场不足,驾驭不了这个气场,活脱脱就是个小人得志的模样,不堪入目,“留下你的孩子,而你,永远不能踏足水源部落!”
宫九歌:水什么部落??
宫九歌下意识就想征询赫无双的看法,当她目光锁定后才回想起来当前人还只是个孩子。
宫九歌现下不想挖历史,她看向上方干瘦的中年男人,在他身上她察觉到一种熟悉的气息。
“为何要留孩子,”宫九歌心思不在他身上,视线一直在留意云层里的东西。
黑云压得太低,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