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九歌笑说:“此处居于森林,就像神王说的,一定程度可以抵御鬼灵,预防野兽却还有不足,不如建一座城如何?”
她这想法不可谓不大胆,当场就把人听懵了。
“城?”
宫九歌:“对。”
“城是什么?”
宫九歌:……
宫九歌说了自己的想法,得到了吴春的大力口头赞扬。
“还有就是,”宫九歌笑问,“不知神王刚说的,森林抵御鬼灵又是怎么一回事?”
这事不是秘密,宫九歌既然问了,吴春便答说:“鬼灵属亡,而木属新生,两厢掣肘。”
宫九歌从吴春的字里行间竟然觉着,对方忌惮野兽侵袭比抵御鬼灵要看的更重。
吴春很快解惑:“鬼灵多聚在荒野,我等与其井水不犯河水,为何要防?”
宫九歌挑眉:“毕竟是无灵识之物。”
吴春摇头:“大人此言差矣,鬼乃生者所化,只是因为留恋凡世至亲才不忍离去,如此重情重义,我等又何必排斥。”
宫九歌觉得他这话前后矛盾:“井水不犯河水又如何重情重义?”
吴春摆手,一副你局外人什么都不懂的样子。
他这幅态度,宫九歌真就觉得后来发生什么都不稀奇。
“当前鬼灵数量有多少?”
吴春嗫嚅道:“很多,你想象不到的多。”但凡有人死亡,皆不入轮回,成了那等怪胎。
宫九歌从他的语气中似乎有点明白他刚刚那话的真正含义了,相比于庞大的鬼灵军团,在森林深处与强悍的野兽搏斗争取存活之路的他们,才更容易被清除掉。
吴春很快领着人到了一处空下来的石屋:“这里就是大人的住处了,之前住在这里的人没回来。”
之前住这里的没回来……
宫九歌沉默片刻,抬眸看向寡言的赤厌晨:“他住哪里?”
被指到的赤小晨有点茫然。
吴春说:“厌晨是神,咳,使者,不住这边。”他当着宫九歌的面实在自称不出“神使”这俩字。
宫九歌问:“神使的住处大么?”
吴春:“……没,没有这处大。”
宫九歌:“那神使附近有空屋吗?”
这个还真有。
然后,赤小晨就在吴春的示意下,领着某人回了自己住的地方。
石头垒成的房屋大小其实差不多,所谓的好坏也是看选址采光,内里宽敞。
赤小晨在族内地位不低,可住的地方也比其余人宽敞不了多少。
宫九歌伸手摸摸屋角垫着干草的石床,又冷又硬,赤小晨站在身后看着她的动作,红晕再次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