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在空气中,麻衣半遮半掩。
赤厌晨从未见过有人的皮肤可以这么白,就像是一处毫无瑕疵的灵脉,散出氤氲奶白色的光。宫九歌的外貌并不很符当下人们的审美,尤其是她白皙的不像话,在人群中间就是个异类,可赤厌晨从未有这么一刻觉得有人可以这么好看。
宫九歌逗弄着怀里牙牙学语的小娃娃:“叫‘娘亲’。”
赫小琢伸手够她的手指,语气含糊稚嫩:“呀,呀亲。”
宫九歌摸着她的小脸,笑着道:“果然还是随了你爹的长相。”
赤小晨听到这句登时如同醍醐灌顶,整个人都清醒了。宫九歌察觉有人进来了,扭过头看了一眼,见到是他也不奇怪。
宫九歌翻身坐起来,对他招了招手:“你来得正好!”
赤小晨:?
宫九歌拉了他过来,眸光里带着笑:“你听,小琢会说叫娘了。”
赫小琢努力地发音:“牙,亲。”
喜悦是具有感染力的,赤小晨从生下来就被送进水源部落,几乎没有关于母亲的记忆,宫九歌的喜悦触动了他内心的弦。还没等他抓住这朦胧的感觉,宫九歌忽地拉了他过来,指着他教赫小琢。
“叫,爹地。”
赤小晨在刹那间头脑一片空白。
赫小琢是很喜欢他的气息的,顺着宫九歌的话含糊道:“滴,也。”
宫九歌附身亲了亲她的小脸蛋,回眸对赤厌晨道:“好可爱是不是?”
赤厌晨傻傻地跟着点头。
宫九歌注意到他手上拿着东西,开口问说:“这是?”
赤小晨下意识将东西藏到身后,接着反应过来,他不自在地扭过头,将兽皮放在床上:“今天猎到的,最近,可能会有点冷,给你用。”
宫九歌莫名就觉着他们不像一家三口,像隔壁光棍在给有孩子的寡妇献殷勤。这诡异的心理!
赤小晨一片心意宫九歌自然是笑纳了,她问:“你这几天有空吗?”
赤小晨:“嗯?”
宫九歌:“考虑看两天孩子吗?”
赤小晨傻眼。
宫九歌解释说:“我经常出去带着小琢不方便,而且我在这里只认识你。”
赤厌晨张了张嘴,那表情看着颇为无措:“我不会看孩子。”那当然了,他自己都还只是个孩子。
宫九歌扬唇一笑:“我教你啊!”
“啊?”
赤厌晨是真的不忙,他之前出去打猎也是为了锻炼,增强实力,严格来说找寻物资这事儿并不需要他插手。眼下宫九歌开口了,赤小晨不知怎么稀里糊涂就应了,然后就有了接下来一幕——
宫九歌早上起来,将赫小琢交予赤厌晨,然后手把手指导他该怎么抱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