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
却听赤厌晨又道:“赫琢,是个可爱的孩子。”
宫九歌瞳孔一缩,心道你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放过?!
赤厌晨从她惊愕的眼神中能看出一二,不由苦笑:“我待她如何,旁人不清楚,连你也要误解。”
宫九歌:“你冷静一点。”至少听我解释。
赤厌晨说:“我们要个孩子。”
宫九歌:??
赤厌晨手探进她衣服,掌心摸到她腰间细滑的肌肤,宫九歌一个激灵,下意识要挣开却被束住手脚。
“那个男人的孩子我接受了,不过,你也要给我生一个。”
宫九歌:别闹,那个就是你的!
先不说这种情况下适不适合探讨生孩子这个话题,就是能生,吃过一次苦的宫九歌也不乐意吃第二次啊!
宫九歌担心出手伤了他,然而论力气她还真拼不过,宫九歌冷静下来道:“我们有话好好说,你听我解释……”
“不用,”赤厌晨伸手捂住她的嘴,垂眸逼近她说,“别解释,我不听。”
拿着刀的那只手再度被抬起,赤厌晨低低地笑了声,看向她的眼神温柔而深情:“杀了我,或者,接纳我。”
男人的手指已经勾上了她内衫的衣带,只需轻轻一扯便是满室春光,宫九歌脑海一片空白,身上唯一的感官便是那只侵犯意味明显的手。
赤厌晨没给她拖延的时间,再度吻了上去,宫九歌拿着匕首的手缓缓松开,刀落在地面发出一声轻响,这声响动无疑是赤厌晨胜利的号角,他再也按捺不住心情,手底下没了分寸。
赤厌晨顺着她的下颔吻到脖颈,入手一片滑腻,这一瞬间脑海里什么念头都没了,只有一个声音在催促愤懑——占有她!
男人的热情如同潮水漫顶,宫九歌拼了全身的意志翻身将他压制过来。
“赤小晨!”她咬牙。
然而眼下的场合显然不适合怪罪,她的衣服已经被解的七零八落了,这么一折腾就那样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了下来。赤厌晨血脉贲张,这时候哪个男人能忍,宫九歌又要伸手拉衣服,又得防着他乱来,很快又居于劣势。
“你!”宫九歌恨不得踹他几脚,最后咬牙妥协,“今天……不行,给我点时间!”
这话俨然是最大的让步。
赤厌晨受宠若惊,竟然有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感觉。
“我,难受,”下身的热度烧的人意志模糊,简直是种精神折磨,赤厌晨忍不住一口咬在她肩头,“帮帮我。”
接下来的事宫九歌不想再回应,二人胡闹了半天,最后赤厌晨心满意足地给她擦了擦手,接过吻后还追问她“我还要等多久?”,手腕酸疼的宫九歌扭过头回了他一个字——滚!
赤厌晨得了宫九歌的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