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的伤都没人能处理。
宫九歌说:“我的身份没什么特别,无非是能说得上几句话。”
她说的轻描淡写,赤厌晨眼神晦暗。
“那,你找到回去的办法了吗?”
宫九歌声音一哑,接着她摇头:“没有,我没有找到。”
赤厌晨松开手,掌心血肉模糊,鲜血顺着指间滴落在地,房间里两个人,谁都没注意到。
赤厌晨脸上强行扯出一个笑:“你……那边有你很重要的人是不是?”
宫九歌抬头,眸光撞进他眼底,留下一片璀璨的星海。
“你就是我最重要的人。”
这句话里含着的意思赤厌晨忽然就不懂了,他设想过很多次这个结果,孩子是他的,宫九歌说喜欢他,那么……
“既然这样,那你为什么,不愿意为我停留呢?”
他掌心的伤口痛的厉害,血自指间溢出来,宫九歌鼻尖嗅到血腥味,眸光一凝发现他受伤的右手。
“你!”她掰开他的手指,忙取来干净的帕子止血。
赤厌晨连同她的手与帕子攥在手里,制止了她的动作。
宫九歌一愣。
赤厌晨那只干净的手抬起来,描摹她的眉眼,“这么些年过去了,你一点变化都没有。”眉眼还是那样的眉眼,没留下时间的痕迹,就连这一身白皙的皮肤都没被晒黑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