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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琢虚弱的宛若猫叫的求救声卡在了喉咙里,小小的身躯悬在空中。
“被看到了啊,”他一只手卡在孩子脖颈间,只需稍稍用力便能拧断,“那就不能让你回去了,毕竟,你可一直是个聪明的孩子。”
“娘……娘亲……”
宫九歌刚和赤厌晨谈完伤势,扭头看向窗外,隐约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
赤厌晨:“怎么了?”
宫九歌收回视线摇了摇头:“没什么,刚还以为琢琢在叫我。”
说完,她还是有点在意,起身说:“我出去看看吧。”
赤厌晨知道她上心赫小琢,没有阻拦:“我和你一起。”
宫九歌出去后直接动用了赫小琢身上的定位法阵,她循着法阵过来,走了一会儿发现这方位不太对。
这个方向都要出城了,赫小琢没事出城做什么?
宫九歌清楚自家孩子,向来有分寸,加上她耳提面命叮嘱过不少次不让她出城。
难道是出什么事了?
宫九歌想到这里,脚下步子加快,赤厌晨见她神色凝重,问道:“怎么了?”
“琢琢可能出事了!”
就在二人往城外去的时候,路上突然钻出一个鲜血淋漓,面目全非的人,宫九歌只一眼便看出来面前的人伤是人为,但是眼下她心系赫琢,压根没有停下脚步的想法。却不料那人忽然伸手拉住了她,赤厌晨一把攥住对方的手甩开。
有了这一出,宫九歌瞥了眼这人的脸,忽然发现这人她还真认识。
脸上缠着绷带,浑身斗篷遮得严实看不到半点皮肉,赫然是之前给赫小琢摘过果子的哑巴。宫九歌鼻尖传来淡淡的香味,混在浓郁的血腥味中并不明显,她眸子蓦的一沉,看着面前的人,忽地露出一个笑容:
“请问,你有看到琢琢吗?”
哑巴身上有赫小琢的气息,证明他们在短时间内有过接触。赫小琢的秉性她再清楚不过了,除了她和赤厌晨,哪里肯让人碰!
宫九歌盯着对方的眼神像是能戳出一个洞来,偏偏语气自若,听不出来半点紧张。
哑巴喘着粗气,那模样看着着急异常,听到宫九歌口中的名字更为激动,手忙脚乱地比比划划。
宫九歌哪里看得懂,当下烦躁道:“她是不是出事了?”
哑巴点头,又比划起来。
宫九歌:“别用手语,点头或是摇头。赫小琢出城了?”
哑巴点头,刚要解释一番动作在宫九歌的视线下收敛。
“被人带出去的?”
哑巴先是点头,接着摇头。
宫九歌:“你也不清楚?”
哑巴点头。
“她,平安无事?”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