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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要将旁人的物资都掌控在一起?”赤厌晨问她。
他们不久前已经搬出来了,搬到了一座新建宽阔殿堂,这地方结合了部落不少人手,花了近两年时间。踩的是磨得光滑的黑石,用的是琉璃打磨的窗,看着便让人觉得奢侈。
两年的光景,宫九歌将部落内有实力的人各自安顿,俨然将成了下一个“吴春”。
赤厌晨私心自然是不愿意将这二人联系到一起,但是宫九歌的举动,总能让他想起那个时候。
宫九歌将写的齐整的字交于赫小琢,让她当字帖描摹,听到赤厌晨的话,她奇怪道:
“有什么地方不对吗?”
赤厌晨说:“物资本属他们个人所得,如果都控制起来,谁还愿意继续生产。”
宫九歌招招手让他过来,示意他弯腰,然后就用沾了墨的毛笔在他额上写了个字。
“你的想法局限了,”她说,“在外镇守法阵的人无瑕获取物资,难道就让人饿着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