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乐趣,”宫九歌说,“改天有空,娘亲做一把出来给你。”
赫小琢刚要点头,冷不丁地想起来宫九歌那句“在你这个时候琴棋书画”,心里咯噔一声,做出来了是不是她也要学?可她只是好奇但并不想学啊!
宫九歌如何看不出来她的小心思,用哄骗的语气道:“怎么,琢琢不想知道乐器是什么吗?你想想全城只有你会,拿到那些小朋友面前多体面呀。”
被看穿小心思的赫小琢红着脸:“才没有呢!”
宫九歌刚想起来:“哟,确实得做一把,娘亲的母族有一术法名唤‘七绝音杀’,便是专用音律制敌。”
“哇啊!”小家伙眼睛发光,虽然听不懂,但是感觉好厉害的样子。
“娘亲的母族是什么样子的?”小家伙兴趣来了便要多问几句。
宫九歌想了想,说:“是个很大的宅子,里面有很多人。”说来好笑,这是她对宫家主宅的第一印象,也是唯一的印象。
宫九歌能认出忘书宗每个弟子的脸,叫的来城主府上每个下人的名儿,偏偏对宫族,这个名义上的娘家百般陌生,开始她不曾注意这一点,直到赫小琢问出来。
当然赫小琢也听不懂那些婉转风情的漂亮形容,光是大和人多这一点便够她想象了。
“是有多大吖?”
宫九歌回忆后方才作对比:“嗯……差不多,有两个‘缥缈’这么大吧。”
这话一出,就连赤厌晨都没控制住脸上的表情。
赫小琢发出一声惊呼,接着追问:“那人多是有多少呢?”
宫九歌:“走几步就能看到好几个人。”
赫小琢难以想象:“在这里都没那么多人呢,他们都是什么人呀,和住在‘缥缈’里的大家一样吗?”
不,不一样,他们只是下人,“缥缈”里的人……
宫九歌舌尖抵着上颚,顿了顿解释道:“他们负责工作,然后主人家出钱养他们。”
“唔偶,那不就是一样的吗!”
宫九歌难得被小家伙说懵了:“嗯?”
赫小琢一本正经地解释:“呆在‘缥缈’里的人,不也都是娘亲你们出力保护,他们劳作的吗?是一样的啊!”
童言无忌,赫小琢只是单纯地觉得这种模式出奇的相像。
宫九歌倒是因着这话想到了什么,不经意间抬眸,和赤厌晨的视线相撞。
宫九歌:“我觉得琢琢说的有道理。”
说完她看着赤厌晨,若是以往,对方绝对会顺势接着她的话说下去,二人达成共识。
不料这次,赤厌晨却迟迟没有开口,宫九歌等了一会儿还见他不在状态,问他:“你在想什么?”
赤厌晨说:“在想——你原来,是做什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