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宫九歌过来,这边几人皆尊称“城主”。
“缥缈城”的创始人,朝渺,朝城主!
宫九歌抬手,示意他们不必多礼:“诸位辛苦了,不知法阵情况如何?眼下可能及时贡源?”
赤厌晨是这批人的领队,照说上头问话他该严谨回答,但是面前的上司是作夜温存过的枕边人,怀里还抱着他们的孩子,场面突然就滑稽起来。
“阿七,你来说。”赤厌晨道。
阿七上前,将情况一一详述。
宫九歌点头,接着对赤厌晨道:“听闻新来了个懂法阵的,是哪个人?”
人群自发让开了路,露出后面低调的人。
宫九歌抬眸看去,那人个头高,腰背微佝偻,头发挡着半张脸。却看那张脸,上面缠满了绷带遮得严严实实,唯有缝隙间窥得五官。宫九歌觉得这人有几分眼熟。
“啊——”却听赫小琢忽地大叫一声,接着豆大的眼泪从眼眶溢出来。
“娘亲,呜——娘亲——”
小家伙哭的一声接一声,赤厌晨抱在怀里轻哄着,下家伙死死抓着赤厌晨的衣襟喊“爹爹”。
“这是怎么了!”
宫九歌上前查看赫小琢的情况:“怎么了琢琢,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小家伙哭的声音都哑了:“娘亲——难受,琢琢好难受——”
宫九歌这下慌了:“哪里难受?我看看!”
赫小琢头埋在赤厌晨怀里,不肯动,赤厌晨抱着孩子说:“别急,我带琢琢去找医师。”
赫小琢抽噎的摇摇头,终于愿意露脸了。
“不,不看医师。”
“刚刚怎么了?”宫九歌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心疼地问。
赫小琢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摇摇头,说:“我,我不知道,就是突然很难受。”
“是不是被哑巴吓到了?他脸上有伤所以缠了东西!”有人忽然道。
宫九歌终于想起来面前的人为什么眼熟了。这个脸上缠着绷带的,不就是那个哑巴!
“见过城主……”哑巴开口了,他的声带在大火中被毁,近些年来才慢慢恢复,不过人们习惯了叫他“哑巴”,也就一直没改口。
宫九歌:“你叫什么名字?”
她这么一问周围人也才意识到,他们叫了这么多年“哑巴”,其实连对方名字是什么都不知道,如此一来也就跟着宫九歌将目光投了过去。
视线的中心人物恍若不觉,他微低着头,声音沙哑让人听着不适,他说:“回城主,我叫……”
“什么?!”听到对方吐出那三个字,周围人都或多或少讶异不已。
连宫九歌都瞳孔紧缩,脸上长期维持着的冷静出现裂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