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大队伍由远及近,隔着大段距离只能看到晃眼的白,宫九歌乍一眼还以为看到了送丧队伍路过,尤其是白纱黑布装饰的轿子——
你们都这么不讲究吗?
诡异的队伍在宫九歌一行二里开外停了下来。宫九歌终于能看的更清楚了,难为她把人认成送丧的,这凑近了一看,更像了!
这些人都穿着成套的白衣,抬着的棺……轿子都是如出一辙,随行的女婢长发披落,头上戴着尖尖的白帽露出前额,额前绑着三指宽的白色带子垂在后面,像是护卫的人也都素缟打扮。
宫九歌皱眉,第一次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怀疑。
旁边的木十四问她:“城主,这便是我们迎接的来客?”数百人的阵队位列齐整,他们这次出来的人连人家的三分之一都没有,更别说还都分开了。
最终,宫九歌摇头:“许是路过,别冲撞了人家办丧。”她应该是想多了,常人怎么会推崇这种打扮。
“主人,前面有几个山匪站在那里,不知可要出手诛杀?”
轿子内沉寂片刻,接着传出一道男声:“这地方怎么会有山匪?”
那人沉吟片刻道:“看着装,粗布麻衣,没有纪律,打扮凶煞寒酸,该是山匪没错!”
轿内:“距离目的地还有多远?”
那人一看地图,唉?这就是了!
他立刻不悦道:“好个小部落如此不识好歹,没早来迎接就罢了,连地儿都让山匪占了去!”
轿内的人:“……早和你说了没山匪。”就冲这地方,山匪也得能活下去!
那人傻眼了,他百般打量着对面,接着还遣人过去问了,最终得到的结果是,果然是他们要见的人!
“岂有此理,”此人当下怒不可遏,“区区一个小部落,竟敢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没有全员跪在十里外迎接也就罢了,还只让这么几个人过来!”
“尔等便是在缥缈建城的人?”
宫九歌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看着眼前的大队伍三番两头派人过来跑动打听。
木十四也纳闷了,往宫九歌旁边的地上一坐,说道:“这些个人怎么回事?怎么赴个约还全员都来了?他们不会要住下来吧!”
宫九歌默了一瞬:“这怎么看都是主人家出行带了随侍吧。”
木十四睁大了眼:“城主是说那些人都是护卫?”
宫九歌:“可能还有仆人。”
木十四咂舌,说出了在场弟兄的心声:“这都赶上我们部落所有的人数了。”
宫九歌也好奇对方的来历,在对方下一次过来的时候,她直接将那张小纸条扔了过去。
“拿给你们做主的看。”
这是对方先前邀约的信,算是直接挑明了身份。这边收到信条后引起了不小的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