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然自若:“鬼灵没有意识却能害人,甚至是对生前亲人下手,此等异状,闻所未闻,我离开‘缥缈’的目的,便是将此事查个清楚,看这现象的起因为何。”
“人身死不能入轮回,便是这点都有违常理,鬼灵肆虐,日渐积累,长此以往,人类该当何去何从!”
语毕,宫九歌还加了句:“楚公子应当能理解我的想法。”
楚深觉得这话从宫九歌口中说出来违和感爆表,但是对方无论是神色还是这前后言辞都没有异样,他也不知道这感觉从何而来。
“只是这样?”
宫九歌没听懂这一问,下意识问了句:“什么?”
楚深:“……没有,不想朝姑娘竟然有如此胸怀,如此我们便能达成一致了。”
宫九歌:“此外还有一个条件,还望楚公子能理解,我们之间的事不要牵扯到旁人,无论利益,还是别的什么。”
楚深:“你说的旁人,指的是谁?”
宫九歌逐字逐句咬的清晰:“我带过来的,所有人!”
楚深凝眸看着面前的人,第一次对她有了种名为“敬重”的情绪,他的话她该是听懂了,与其说是道同为谋,不如说是人在屋檐下,她取舍了一种最能保全自己人的方式。主动接纳与被迫为营区别可大了去了。
见楚深不言语,宫九歌以为他是在衡量,也确实该衡量,不过她可不能要衡量出来的结果。
宫九歌说:“楚公子可以想想清楚,这些人当中最有价值的是谁。”
不说宫九歌在外挂着赤厌晨“师父”的称号,便是二人私底下的关系也不是三言两语说得清道得明的,掣肘了宫九歌,便相当于抓住了赤厌晨的命脉。
“你保下我的人,我自然会让楚公子,达成所愿!”
楚深哼笑一声,在宫九歌的目光中终是点了头:“可。”
却说赤厌晨打算回去找宫九歌的时候,扑了个空。本就是在楚家的地盘,上面还隐约有制约赤厌晨之意,宫九歌这一失踪,立刻就让人联想到了不好的后果。
院子里的所有下人都被叫到了一起,这些个人一听屋子里人没了,一个个的都傻眼。
问缘由?他们本来就是楚家本家安排过来的,安排来做什么两方心知肚明,明面上是照顾,实则是监视动向,多是监视赤厌晨。平时没什么活计,加上宫九歌也不喜欢有人在身边,他们闲散惯了的,今日这遭是真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有两个洒扫的丫头倒是看到了,但言语间也不详尽。
“赤公子出去后不久,进来个仆人打扮的,带朝姑娘出去了。”
“以为是公子的人,我们就没拦。”
“看朝姑娘的模样,分明是自愿离开的。”
还有个在外面看门的见的多了些,他说:“我见姑娘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