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面俱到还真有几分不适应。
赤厌晨抓住她缩回的脚,套上一双棉袜。
“躲什么?这段时间不都是这么过来的?”
换衣服还是常态,宫九歌想起之前沐浴才是真窒息。虽说二人的关系名正言顺,但是宫九歌一些事总是自己承担惯了,眼下被人小心翼翼对待,内心真有几分五味杂陈。
“还冷吗?”
宫九歌一路上都是裹着他的袍子回来的,哪里会冷,倒是赤厌晨。
她伸出手探了探他的温度,然而捂了一会儿手炉的手,摸着还没男人的掌心温度高。
赤厌晨抓着她的手,感受着她的体温不见回升。
“外出注意防寒,就你眼下的身体情况,还想照顾孩子?”
宫九歌理亏自然是连连点头。
“是是是。”
灵力大幅度支出的后遗症,因为内伤严重一直恢复不了,所以体温才偏低。
“过段时间就好了。”宫九歌出言安慰。
赤厌晨忽地来了句:“楚深找你做什么?”
宫九歌一懵,倒是不意外他会问,可这事儿说不说是个问题。
“他之前应该也找过你,”宫九歌说,“不出所料是同一件事。”
赤厌晨:“他找我要你。”
宫九歌:“……哈哈,既然不是同一件事。”
赤厌晨听着她读出来的“哈哈”俩字,没有附和。
宫九歌说:“他要我做什么?”
赤厌晨没听出来这句话该在哪儿隔开,于是乎道:“是不是什么的不重要,总之他图谋不轨,他是的话你也听听就好,不要相信。”
宫九歌忽地道:“他找你只为了这件事?”
当然不是。
赤厌晨多的却不愿意暴露了,宫九歌无法,只得交代说:“我和他做了个交易,互惠互利,这样也好,牵扯不到旁人。”
赤厌晨:“这个旁人也包括我?”
宫九歌笑着回应:“你自然是不同的。”
不同在哪儿先不说,宫九歌是半点没有暴露与楚深的交易。碍于赤厌晨也瞒了些东西,担心被她察觉到,于是眼下纵然有千般万般理由怀疑,他也不能拿到明面上问。
一个不能问,一个不能说。
赫琢第二天便被木十四带了过来,赤厌晨每天要忙的事情不少,大多时候不在。小家伙有段日子见不到娘亲了,这一看到立刻跟见到鱼的馋猫似的扑了上去。
“娘亲!”
宫九歌见小家伙胖嘟嘟的,显然是这段时间被照顾的很好。
赫琢抱着娘亲的脖子,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脸:“娘亲我好想你。”
“娘亲也很想琢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