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听他说下去。
楚描还在想以后的日子,她小意温柔,总有一天能打动这个男人的。刘管家从赤厌晨的话里品出些别的味道,一时间有点不好的预感。
果然,赤厌晨握住宫九歌的手,柔声道:“既然楚家主要把这处院子另安排给别人了,那我们就回自己的地方吧。”
宫九歌也道:“没有东西收拾,可以马上动身。”
刘管家预感应验了,楚描一张小脸惨白。
楚家主收到消息已经是第二天了。当初宫九歌重伤,楚家主派人治疗,同时将人控制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为了牵制赤厌晨,当然,现如今的赤厌晨是稳住了,但是宫九歌这一份牵制万万不能脱离掌心。
赤厌晨和宫九歌在次日接到了楚家主的传召,是楚昭昭传的话。
楚昭昭在传话的当儿透露,楚家主要将楚描许给赤厌晨。
宫九歌奇怪:“你父亲竟然愿意让他的女儿给赤厌晨做妾?”
楚昭昭用一种奇异的眼神看她:“你为什么会觉得楚描是来做妾的呢?”
宫九歌:……
楚昭昭话简直不能说的更明白了:“她明显是来踩着你上位的啊!”
宫九歌理智道:“我觉得不太可能。”
楚昭昭:“你是不知道这个楚描,从小就是个不争不抢,但要什么都能拿到手的角色,人前软糯无辜的,但是在家里最受宠。不过也是,不然那多人觊觎赤厌晨,也不会就那么巧轮到她吧!”
宫九歌:“我怎么听说这个楚四小姐是庶出?”
楚昭昭:“对啊,但是你看我还是嫡出呢!”但凡能入家主的眼,身份就没那么重要了,何况还有血缘这层关系在。
这个例子成功让宫九歌信服了。
楚昭昭:“她现在一心扑在赤厌晨身上,等碰几次壁后就知道从你下手了,你多注意吧。”
宫九歌:这是连行动模式都摸清楚了啊!
“不会给她可乘之机的。”
楚昭昭:“不过你们孩子都那么大了,就算她上位成功,也取代不了你,可惜是个女孩。”
宫九歌额角跳了跳:“你的假设不存在。”
楚昭昭的思维已经放远道一个境界了:“不过女孩也没关系,只要楚描生不出来就行,我这有点药,你要么?”
宫九歌:……
“你这话说的我都要忘记你姓楚了。”她要是一个脑抽应了,指不定下一秒楚家就有理由对她出手了。
楚昭昭摆手:“跟姓氏没关系,知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吗?看她惨我超开心的,而且——”她话音拉长,看向宫九歌的眼神透着某种隐晦。
“你信不信这招你不用,会有人对你用?”
宫九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