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隘的机关内徒留小小一片法阵营造出的净土,安稳妥帖。
楚昭昭见状错愕:“不是,你在做什么?”
宫九歌笑了笑:“你看不出来吗?我在拖延时间。”
楚昭昭:……
宫九歌分析:“今日这出是为了赤厌晨,你不妨大胆猜猜,我能不能拖到他过来?”
楚昭昭摊手:“何必呢,他要不过来还好,过来了就要面临一个江山美人的选择题,你这不是成心为难他呢!”
宫九歌:“你觉得是选择题?我倒是觉得在他选之前,你得先背几个锅。”
楚家主兜这么大个圈子,还让他心爱的女儿用她这个半残的容器,这一条条无不指向一个方向,那就是如今的赤厌晨在楚家主眼中处于“极力拉拢,轻易不可开罪”类型,这件事从赤厌晨和楚深那起事件中便能看出端倪。
既然如此,如果这事儿被抓个正着,那楚家主最可能的举措便是拿“闺阁女子间的矛盾”来定义这件事,撑死找人罚几天禁闭。
“你爹是个清楚人,”宫九歌说,“只可惜你没沾到他的基因。”
楚昭昭如何看不穿这件事背后的深意,但是看穿了又如何?她姓楚,享受着这姓氏的荣誉,自然也得担起这对应的义务。
眼见宫九歌收手,楚昭昭嘴角的笑僵在了脸上。
在这种情况下,楚描来了。
楚描先前一直在后堂听父亲与心上人的谈话,心中默念祈祷垂怜,可谁料赤厌晨真就那般无情,拒绝的毫不留情面。楚描是清楚父亲的计划的,当然,旁人并不知晓她知道。若是可以,楚描也想凭借自身魅力来虏获心爱之人的一颗真心,但奈何郎心如铁,真就半分念想也不给她。
还有机会的!
楚描心想,等她用了朝渺的躯壳,到赤厌晨真正爱上他的时候,告诉他事情的真相,虽然这个时间可能要很久,但是如果对方是赤厌晨的话,多久她都愿意等。
楚描想着过了今天,她就是他名正言顺的夫人了,面上一红,嘴角露出娇羞的笑,面若桃花。
“小姐,”丫鬟在身后轻唤了一声,“外面来了三小姐的人,叫您过去。”
楚描知道时候到了,脸上的笑几乎遮掩不住,丫鬟不知道自家主子为什么这么高兴,明明和三小姐关系也没那么好。
楚描:“既然三姐姐叫了,那我们赶快过去吧。”
丫鬟:??
是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她们关系真这么好?
楚描在到场后仍是一副无辜的模样,不过这份无辜很快便显露端倪,楚昭昭看着人迫不及待来主动和她搭话。
“三姐姐,你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楚昭昭就喜欢看人装傻,听她这么问了,她说:“没事,知道你一个人呆着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