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就差一步他就能证明自己了,凭什么中间还要插进来一个人!
楚赧被一击,躺在地上爬不起来,赤厌晨没下死手,他起不来的原因是因为武气被耗干了。
“本场优胜者——”
楚赧意识恍惚间听到评委已经要宣布结果了:“还没完——”
楚赧咬碎藏在口中的丹药,体力瞬间回满:“我还没输!”
巨大的召令在台上成形,引起台下的轰动。召令包括召唤兽,召唤神器,更甚至召唤人,是大陆盛行的一项绝技,不过这么大的召令着实罕有,就是不知道,对方要召出什么!
楚赧此招也着实冒险,他此技学成后,这还是第一次对人使用,成功率勉强过半,发挥极不稳定。
“此召令能让你看到你最恐惧的东西,我倒要看看,你有多么坚不可摧!”
赤厌晨手下凝聚法阵,等待机会平定胜局。然而这时候,召令的光晕蓦地收缩,在墨色的云雾汇聚成人形大小时烟消云散。
楚赧眼中闪过一丝绝望,这招数和被使用者的实力息息相关,便是换成楚家个中楚鞘他也不惧,可眼下,召令就这么失败了!
他彻彻底底地输了。
就是楚赧认命,且要为自己作弊服用体力药丸的行径付出代价时,台上迎来了新的转机。
“快看,这个召令是召人的!”
“当真精彩。”
“好强的力量!”
听到这话的楚赧抬头,接着就看到了毕生难忘的一幕,他本以为已经失败的召令中心,出现一股极其陌生且压迫感极大的气息,接着光晕乍起,于中央缓步走出一个人。
此人青衣墨靴,披着一件龙纹白衫,玉冠束发,当他自光晕中迈出那第一步,台上台下的人皆难忍受其压迫,跪倒一大片。
楚赧也跪了,但是他心里狂喜。如此强大的存在,是他召唤出来的!
赤厌晨没倒,他依旧稳稳的立在当地,周身萦绕着法阵的光晕,他虽是站着的,但是如此近的靠近这股力量,以他为中心,脚下的石台裂纹蔓延出数米。
宫九歌察觉到强烈的法阵波动,心里有点奇怪,远远的瞥了一眼只看到个背影,不过这背影……还怪好看的。
木十四直接跟着跪了,小七坚持了几息时间,宫九歌反应过来用法阵将二人护下。
木十四还在感慨:“好强的压迫,为什么这么厉害能被个弱鸡召出来?”
小七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淡定道:“要是召出来的东西和自己一个级别,还召来干什么?”
木十四:“……很有道理。”
宫九歌看着这突发状况,遥遥对赤厌晨道:“重在参与。”礼物什么的她还会照发的,别受伤就可。
赤厌晨听到了她的话,只是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