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下来,那两本书依旧放在原处。最后就只有秦中没上去了。
秦中手伸向《鹏程》,却被人中途截下。
洪长老说:“这不是你该选的。”
秦中还没从刚刚的打击中回神,闻言问道:“我是榜首,有何选不得?”
洪长老摇头:“空有天赋却无根基,如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这两本,都不是你该挑的。”
旁人的羞辱不绝于耳,却远远比不上洪长老这几句来的更加耻辱。
手中的书被抽走,另一卷被递过来。
洪长老说:“世人皆知《耕耘》是俗人功法,却不知为何会与《鹏程》《众山小》并列,你可知其原有?”
秦中摇头。
洪长老说:“一步一耕耘,耕耘皆收获,付出多少便能得到多少,这样浅显的道理,却被世人忽略了个彻底……”
飞升在即,秦丹阳脑海中回想的仍是这番话,他用了十五年来消化它,最后这份耕耘反馈他的,是脚下的通途大道。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当年的他,在这个弹丸之地受尽百态炎凉,如今神籍已定,回顾前尘,那些让他烈火灼心般的过往如云烟过眼。神祗之下,世人皆蝼蚁,不过尔尔。
秦家第十九代传人,秦中,字丹阳,今日,一步登天。
秦中这个名字在十几年前的枉城中无人不晓,有知情人士传言,秦中乃是秦家分支,他爹是秦家家主的叔叔的孙侄女的舅舅的外甥的第十九个孙子,这点真假姑且不论,总之这分支是分的清清楚楚,毫无干系。
因为在家中排十九,又恰逢碰上了秦家传到第十九代,秦中就还有个诨名叫秦十九。
秦中他爹沾着秦家的光读过几天书,接触到“中庸之道”沉迷异常,恰逢妻子有孕,便从中择了一字,敲定了“秦中”一名。
中庸中庸,秦中没能习得中庸之道,却也和这两个字沾了关系,准确来说,是沾了这二字的谐音。
仲永,伤仲永,大诗人王安石手下的人物,幼时聪慧,直到天赋不加以培养泯然众人,秦中的经历,与方姓仲永不谋而合。
秦中幼时天赋出众,一个小小的分支能拿到本家的资源,由此天赋就可见一般。比起脚踏实地,一步一台阶,人们对这种得天独厚更感兴趣,秦中走到哪儿都能引来大片追随者。
仲永之伤发生在秦中进入本家学院的时候,测试之时,秦中前两场占尽风头,甚至力压本家继承人秦天。
事故开始在第三场,已是成埃落定,自身挑选功法的一场。功法与自身息息相关,与接下来的修炼路数相辅相成,选对了,你接下来的路就顺坦了一半。
挑选功法的过程繁复,当中包括“占卜”一项,便是通过天道之力来预测你的未来。秦中便是在这一场,一败涂地。
占卜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