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儿,依你的天赋加恒心,若选《鹏程》定能蹬阶,但是,《鹏程》不比《众山小》,你可能明白?”
他这意思很直白,秦天若选了《鹏程》一定能上凌云阶,但是他若不选《众山小》,这里也就再没人有资格碰这本书了。
《一览众山小》——它的格局便非区区一个凌云阶能抵。
“学生……还想再考虑一番。”秦天无法这么快做出抉择。
当然他没选,也不代表旁人就有资格挑了,直到所有人上去下来,那两本书依旧放在原处。最后就只有秦中没上去了。
秦中手伸向《鹏程》,却被人中途截下。
洪长老说:“这不是你该选的。”
秦中还没从刚刚的打击中回神,闻言问道:“我是榜首,有何选不得?”
洪长老摇头:“空有天赋却无根基,如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这两本,都不是你该挑的。”
旁人的羞辱不绝于耳,却远远比不上洪长老这几句来的更加耻辱。
手中的书被抽走,另一卷被递过来。
洪长老说:“世人皆知《耕耘》是俗人功法,却不知为何会与《鹏程》《众山小》并列,你可知其原有?”
秦中摇头。
洪长老说:“一步一耕耘,耕耘皆收获,付出多少便能得到多少,这样浅显的道理,却被世人忽略了个彻底……”
飞升在即,秦丹阳脑海中回想的仍是这番话,他用了十五年来消化它,最后这份耕耘反馈他的,是脚下的通途大道。
拔了出来:“小七你这孙子想干嘛?怎么说话呢!”
宫九歌见木十四拔了刀的伤口汩汩流出鲜血,登时就问:“你做什么?”
木十四糊着一手的血解释:“刀上有毒,我现在没力气,只能把刀拔了——”
迎着宫九歌看大傻的眼神,木十四感觉脑子也被药了,他迷迷糊糊的抹了把伤口:“我,我再插回去?”
宫九歌姑且就相信他这是被药扰乱了思维,赶忙将披风解下来捂在他伤口处。
“现在走,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宫九歌背对着小七说。
(补补补)
风起云涌,雷霆万丈,天空如同打翻了的砚台,墨色晕染,当中出现旭日如一点朱砂,谁都没料到,在这样平平无奇的一天,竟然有人登上了“凌云阶”。
对于俗世之人而言,修得上层功法便有了争一争“凌云绝顶”的资格,从此位列仙班。
秦中凌空而立,低眸扫过眼下他待了三十多年的地方。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当年的他,在这个弹丸之地受尽百态炎凉,如今神籍已定,回顾前尘,那些让他烈火灼心般的过往如云烟过眼。神祗之下,世人皆蝼蚁,不过尔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