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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一辈子,沈听听十三岁替父挂帅镇守苍北,已有五年未归。
前世今生,这一句我好想你,都是发自沈听听肺腑。
太后亦是眼含热泪,揽着沈听听哽咽,若不是面前还跪着个傅渊回,她都想嚎两句我的心肝我的宝。
“皇祖母。”沈听听面带讨好地示意了一下傅渊回。我家驸马身子弱,皇祖母您可悠着点儿。
太后心里冷哼,傅家人欺负了她乖孙女儿,她自然是厌恶傅家人至极的,甚至有主意让皇帝降罪傅家。
只是出于多方考量,傅家在边南的兵权也值得忌惮,左右权衡之下皇帝下旨赐了婚,孙女儿都懂事地应了,太后也不好再多做下马威让她和驸马多生龃龉。
收拾起磋磨的心思,太后慈祥地让傅渊回免礼,让人看座。
傅渊回谢过太后,到一旁落座。
太后打量着傅渊回,皇帝赐婚后她也多方打听过这位傅家旻侯,少年承袭,戍守边南,战功赫赫。今日一见,青年端秀俊逸,恭谦文和。瞥开傅渐深亚父这层身份不谈,也称得上年少有为,配得上她的娇宝宝。
她的娇宝宝也长大了。
太后感叹岁月如梭,“娇宝宝啊……”
低眸装谦恭无害的傅渊回抬头。
沈听听无语住了,脸红,“皇祖母,我都多大了。”
还有你,别以为你埋着头我就不知道你在笑话我!
太后拍着沈听听的手背,说,“多大了?长多大你在祖母这里都是个娇宝宝。”
沈听听敢对傅渊回凶,却舍不得对老祖母板脸,“啊对对对,您说得都对。”
傅渊回听着声都能感觉到殿下的生无可恋。完了,更想笑了。
噗!
“娇宝宝,娇宝宝。”这三个字含在嘴里,越念越温柔,傅渊回无视了沈听听满眼的威胁,笑着问,“这是殿下的小名吗?”
眼睛瞪得疼,沈听听闭了闭眼,自暴自弃道,“是不是很威武霸气。”
威武霸气?
傅渊回有充分的理由怀疑殿下对这四个字有误解。
他笑着说,“是。”
跟在二人身后的暗影暗暗翻了个白眼,不得了,主子也学会了睁眼说瞎话。
橙意瞪了暗影一眼,我家殿下威武霸气你有意见吗,你敢有意见吗!
前面,傅渊回顿了顿,接着道,“很可爱。”
橙意:“……”
“娇宝宝。”对上沈听听变得古怪的脸色,傅渊回说,“臣可以这样唤殿下吗?”
“……不可以!”我不要面子的吗!
“可是臣与殿下是夫妻……”
“君臣尊卑懂不懂!”沈听听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