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点。”
沈听听被挤到一边,“???”
“你放……”
“这里算错了。”
沈听听双眼发亮,“你还会看账?”
“略懂。”
傅渊回拿起朱笔,扫一眼打一个圈,扫一眼打一个圈,全是沈听听算错的。
沈听听挠挠脸皮,有些羞赧。
“你这叫略懂?”
傅渊回想了想,认真道:“略懂。”
沈听听捏了捏拳头。
傅渊回笑,“军中庶务繁多,如粮草、兵马、军饷,盈亏增减若不懂掐算一二,怕会延误战机。”
“边南已经穷到养不起一个账房先生了?”沈听听蹙眉,不是她故意刁难,而是身为主帅,要统筹三军,要制衡四方,要兼顾大局,本就是分身乏术,若再要大事小事一把抓,不惜人才,不肯放权,能不能服众先不说,自己就先累得吐血三升了。
难怪这人病弱成这样,纯粹是自己找罪受。
迎上沈听听不赞同的颜色,傅渊回唯有苦笑。
“不是边南太穷,是边南军中有多方势力相争不下,并非臣的心腹,臣不敢轻信。”傅渊回十分坦白,坦白到沈听听哑然。
搁这跟她讲边南的势力分布,就不怕她转头一封密折上呈御案吗?
她愕然道,“你跟我说这些真的好?”
“臣与殿下是夫妻。”自然知无不言。
夫妻还有私房钱一说呢,更何况你我算哪档子夫妻,盲婚哑嫁夫妻档?
沈听听不能不理解但她深受震撼,甚至心跳错了一拍。
“殿下。”傅渊回捏着书页,突然凑近,“殿下的呼吸乱了。”
他凑得近极了,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
她脸颊泛红,一把将人推开,“你口水喷我脸上了——小心!”
傅渊回被她推得跌坐在地上,表情愕然。
沈听听没能拉住他,手尴尬在半空。
好吧,旖旎气氛散得一干二净。
傅渊回坐在冰凉的地上,一手扶额,止不住笑。
如清风明月,梅上霜雪。
沈听听心脏猛地一跳,脸上红得更盛了。
……
沈听听在王府里算账算到头昏脑涨,王府外则有一条关于安公主残暴善妒泯灭人性驸马好屈辱好可怜的流言悄悄流传,一夜鼎沸。
起因是谢恩当日,有人看见王府仆役从后门抬出去一个血淋淋的姑娘,一打听不得了,这姑娘原是驸马陪嫁,安公主一个不顺眼就将人打了个半死。
当天就有人看见姑娘的兄嫂满京城哭着求着找大夫,大夫们似乎得了什么人的严令,不敢上门求治,那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