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一向阴险狡诈、蛇蝎心肠,是最最记仇的。闻大人我不会忘记,今日在这御书房里的大人们我都不会忘记。”
诸位大人心肝颤啊颤。
当真皇帝陛下的面还敢威胁朝廷命官,放肆!大胆!狂悖!
“陛下,臣请陛下准诸位大人所请,以证臣之清白。若证实确为臣错,臣任凭闻大人处置。若是诬告,臣请诸位大人与闻大人同罪!”
“准奏!”
诸位大人脸都绿了。
……
金疮药被陈寿送去了太医院,二皇子、闻大人、大理寺卿、御史奉命同往。
路上,二皇子刻意与大理寺卿二人拉开距离,低声劝诫闻锦成,“闻大人何苦呢,莫说不是,果真是公主所为又如何,闻大人还能让她一命抵一命不成?”
闻锦成不为所动,“二皇子殿下,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大理寺卿和御史闻声,齐齐朝这边看来。
二皇子呵呵哒:“……闻大人果然刚正不阿。”
“不敢,为官之本分。”
二皇子:“……”
事关沈听听,梁程张三位太医不敢耽误,近半个时辰就交了答卷。
只是结果不尽如人意。
于是——
谁去回话呢?
程太医捋着他的山羊胡,“小梁啊,立功的机会来了。”
张太医直接上脚:“走你!”
梁太医想哭。
公主殿下怕不是他的克星。
“回陛下,此药确实有止血止痛之疗效,只是并非我们常说的金疮药。”
大人们兴奋了,交头接耳,“果然如此。”“我就知道。”“最毒妇人心啊。”
只有钱广升脸色惨白。
怎么会……
二皇子问:“梁太医,此药当真有毒?”
梁太医幽怨地看了二皇子一眼。
“并无。”
大人们张口无声地“啊”,好失望。引来皇帝的侧目。
帝王看来的目光越是沉静,殿中的气氛越是肃然,大人们齐齐低下头颅,不敢与之对视。
钱广升松了半口气,低垂着头暗暗思索脱身之法。
他眼神微飘,宋首辅坐在垫了软垫的椅子上闭目养神,谁的情绪变化都撼动不了他。
闻锦成不是愣头青,他是执着,“梁太医可能确定?”
这厮是什么意思?是在质疑他的医术吗?陛下都没质疑他的医术,这厮竟敢质疑他?!
梁太医不能忍,“闻大人这是何意?此结果乃是老臣与程张二位太医一同判定,闻大人是觉得老臣三人浪得虚名,还是觉得我等医德有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