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不善殿下不知道,殿下只知道这都是钱钱钱好多钱啊!
殿下攥紧缰绳,眼里跳跃着激动,“乌金铁啊嫣红,乌金铁!卧槽,禽兽啊,西城军好有钱啊!你说我每件盔甲扣一片下来能换多少粮草?”
贫穷的泪水差点控制不住从嘴角留下来!
嫣红:“……”绛紫姐姐你在哪里,殿下她疯了啊啊!
嫣红深吸一口气,提醒殿下也提醒自己:“殿下,冷静!”
殿下冷静不了,“一斤乌金铁少说也要二百两,重甲用的都是精铁,价格翻一番,就是四百两。粮食每石一贯一,苍北少粮要一贯二百一十三文……”我去,这哪是重甲营啊,这分明是金山银库粮食仓啊!
当忠武将军李正带着重甲营前来拜见公主殿下时发现,公主殿下眼冒绿光跟头好不容易见着猎物的恶狼一样,恨不得三下二除五就将他们剥个精光。
重甲也抵挡不住寒毛竖立,左右副将头皮发麻,危机感噌噌就上来了。
“我观这位公主殿下怕不是有什么大病?”左副将低声说。
“什么大病,想拉将军下马的病。”右副将同样压低声音。
左将啧啧,惋惜道:“小姑娘长得挺漂亮,奈何病得不轻。”
李正:“……咳咳!”你们以为压低了声音就没有人听得见了是吗?!有大病的究竟是谁!
沈听听笑着,好像真没听见左右副将的窃窃私语般,关心道:“李将军这是生病了?”
李正瞪了二人一眼,回说:“谢殿下关心,不过是秋冬气候干燥,多饮两碗水就好了。”
“如此本殿就放心了。”沈听听说,“李将军可是父皇的左膀右臂,西城军也全仰赖着将军呢。”
李正连道不敢。
“本殿句句属实,将军还需保重自身,若真有个三灾两痛的也定要知会本殿,本殿一定禀明皇伯伯,替将军打点好一应,叫将军安心治病。”
被沈听听似笑非笑扫来的目光一扫,左右副将立即夹紧了尾巴。
李正呵呵一笑,谢过沈听听道:“廉颇虽老,老当益壮。臣不敢比廉颇勇武,但再为陛下分忧十年二十年不成问题。”
这就敲打上了?这就交锋上了?这离军营还有十里地呢!
右副将适时出来说:“殿下,将军,新兵营已集结完毕。”
“殿下,请移步西城军营。”李正大方一笑,请沈听听先行,“殿下久在苍北,如今回京任职,正好也看看我西城军男儿风貌。”
“好啊。”沈听听当仁不让,一马当先。
重甲营紧随其上,铁蹄踏碎乱石,将她重重簇拥在内,形如黑云滚滚,声如急流滔滔,她就是沧海中一粟一孤舟,只能随波逐流,不得自主。
嫣红和一众亲卫被隔绝在重甲营外,甚至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