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了这么棒的礼物不是。
秉承独乐了不如众乐乐的优良品德,沈听听小手一挥,放了其余三百多年名新兵半天的假,准许他们跟着去观摩学习如何勾搭,啊呸,是搭讪美人儿。
没办法。沈听听无辜表示,我就是这么的善良。
有了沈听听背书,原本还想着怎么暗戳戳赶热闹的新兵们顿时乐了,起哄与口哨声齐飞,霍岂平的冷脸都没叫他们消停会。
“霍岂平!”沈听听拿核桃砸霍岂平,说:“你笑一笑,大冷天的冻着张脸,姑娘们都被你冻跑了。”
周围响起一片“噗”声。
霍岂平脸更冻了,抱着花杵在人村口吓人都不敢出门。
只有李珏那个不要脸的,同罚的新兵们还在腼腆不好意思难以启齿时,他就尴尬了那么一会,送出去两朵花后就彻底放开了,怀里一大把花不用半柱香就散完了,还脸皮极厚地又跟沈听听讨了大半。沈听听啐他是散财童子他还很高兴。
这会见霍岂平差不多把后悔俩字刻脑门上了,他就更高兴了,走过来手臂搭他肩上,戏谑地说:“嘿,兄弟,跟姑娘们说过话么,要不我教你?”
霍岂平毫不留情将人的手扫掉,跟扫什么垃圾似的,冷淡的脸上从‘后悔’快速切换成‘请你滚’。
李珏就不滚,不仅不滚还要黏人家屁股后面跟着,不仅要跟着还好当人师。
迎面走来一对母女,李珏送给女儿一朵芙蓉花,温柔又多情地说:“鲜花赠美人,姑娘你真美。”
村子里都传遍了,说有一些将军来村里送花,只送给最漂亮的姑娘。
这话说的,没得到花的岂不是丑姑娘了?
姑娘可不要当丑姑娘,可单独出来偶遇将军讨花,想想就好害羞,便说服了娘亲一起出门偶遇。
姑娘满脸羞红地接过李珏的花,还不忘送一眼秋波。
李珏冷不丁打了个激灵,默默看向霍岂平。
姑娘她母亲也在眼巴巴地看着霍岂平呢。
哼,隔壁春婶都有一枝红梅花,老娘还能比她差了!
三双眼睛眨啊眨,霍岂平:“……”
“快点儿啊,隔壁还有几个村呢。”李珏乐于看他的笑话,帮着催促道。
“哎哟,将军别害羞,妇人长得虽美,可我是正经人家,不会……”
霍岂平冷脸差点没绷住,给花的时候差点把花都撒了。
李珏笑得坏了,边捧肚子边朝他背影喊:“欸,你话还没说呢!”
霍岂平置若罔闻。
“欸,霍哑巴……”
霍哑巴聋了。
“吱呀——”
风推开草屋的门,阴冷地贴着霍岂平的后脖颈吹过。霍岂平脚下打了个顿,下意识朝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