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新做的斗篷与二人说了一会子话就恹恹的犯困,太子妃和沈听听只好先告辞了。
太子妃就留沈听听到东宫用饭,沈听听欣然应允。
俩人要回东宫,从御花园穿过去最快,沈听听问梅园的花开了没,要去折两枝回王府去。
敢在御花园里折花带出宫去的,也就是沈听听了,太子妃依了她,又折去了梅园,谁料冤家路窄。
早早拜别了太后的怡康长公主一行按理早该出宫去了,不知为何还逗留在梅园,还同三公主起了争执。
三公主双眼通红,跟只小青蛙似的气鼓鼓。
什么破姑母破姐姐,一回来就抢她东西,还想让人打她,简直比沈听听还可恶!
王嬷嬷是真的敢打,还是抡圆了胳膊用力甩出去的一巴掌,保管一肿半个月,技术娴熟,童叟无欺。
一想到王嬷嬷就是这么掌掴绛紫的,沈听听心里的邪火没压住,擒住人胳膊一别,折了。
王嬷嬷发出杀猪般的痛呼,怡康长公主扶着心口惊叫:“放肆!我乃怡康长公主,你怎敢伤人!”
王嬷嬷痛哭流涕:“长公主救我,长公主救我?”
“刁奴欺主,没人救得了你。”沈听听将人丢出去,怒气勃发:“橙意,行廷杖二十!”
廷杖不比军杖重则要命,但廷杖需得扒了犯人的裤子大庭广众下行刑,犯人就是没被打死,也要羞死了。
太子妃不忍,太折辱人了。
怡康长公主大怒:“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橙意!”
橙意冷脸拎起鬼哭狼嚎的王嬷嬷,还故意扯她的伤手,痛得她鼻涕眼泪横流。
哼,活该,叫你打绛紫姐姐。
太子妃拉住沈听听,使眼色说:“殿下仁德,看在她年纪大了的份上,免她耻辱,赏三十杖吧。”
怡康长公主毕竟刚回京,殿下就如此辱她,难免会有先帝老臣指责殿下折辱姑母、排除异己。
太子妃思虑的是她,她顾虑的是太子。她不怕老臣诘难,她怕太子替她受过。
见沈听听没有反对,橙意知道她是同意了,有些遗憾的将人拖走。怡康长公主的人想拦,都被她打了回去。
“放肆!放肆!”怡康长公主气得发抖,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公然打她的脸,还打得啪啪响。
沈听听疾言厉色,道:“放肆的是长公主!这里是御花园是皇宫,小三纵有千错万错她也是陛下的女儿。陛下还在,太后还在,你有什么资格教唆奴婢掌掴公主!”
怡康长公主气得胸口起伏,珠花乱坠,喘了好几口气才道:“本宫是长公主,本宫是她的长辈!”
“可拉倒吧,就你这架势还长辈呢,大街上的泼妇都比你端庄!”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