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他脸上,“你没事吧?”
傅渊回捂着鼻子,眼睛眉毛耷拉着,无声的摇摇头。
这……她也没干嘛啊。
沈听听抓抓头发,“我撞疼你了?我看看流血没有?我说你老跟着我干嘛呀跟个苍蝇似的,我心烦。”
“我……”傅渊回踌躇半晌,最后说:“殿下快去洗漱吧,水该凉了。”
沈听听看出了他有话要说,但不知为何又咽了回去。她没有强求,只多问了句:“真没事啊,我看红了。”
“……嗯,就碰了一下。”傅渊回摸了摸鼻子,小声说:“不是很疼的。”
那就是疼的。
沈听听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受,说心疼也说不上,但叫她冷眼旁观,又见不得傅渊回这副样子。
一个男人,一个文定章法武安三州的武侯爷,还是一个相貌俊俏丰神秀逸的美男子,你以为他不是不怒自威恃才傲物就该是风流倜傥温柔多情的,结果风流是真风流,温柔也是真温柔,其余嘛也不是。
沈听听招招手,让嫣红把要擦的药给她。她挨着傅渊回坐下,傅渊回有意避开了,又似不甘心地挪回来一点点。
沈听听当没看见,示意他低头,要给他鼻子上点药。
傅渊回真当沈听听没看见,又悄悄挪回来一点。
沈听听:“……”
驸马你好幼稚哦。
沈听听叹了口气,说:“驸马,我是个直肠子,心里憋不住事儿。你咋地啦,咱能明白点说吗?”
傅渊回说:“我没事。”
沈听听:我信你个鬼!
“没事你跟我一天了。”
“没有一天。”傅渊回很较真地说:“一个时辰多一刻。”
沈听听一个头两个大:“所以呢?”
“这三天臣同殿下也就相处了这么一个时辰。臣想同殿下多待会儿。”
沈听听一呆:“赶着黄昏回来也是?”
傅渊回笑了笑,小声说:“是。”
沈听听一巴掌盖他脑门上,傅渊回懵了一下:“殿下?”
沈听听又一巴掌盖自己脑门上,放了一会说:“没发烧啊,怎么净干蠢事?”
“殿下!”傅渊回一把拿下沈听听的手,有些恼地说:“臣是认真的。”
说来他又感到有些委屈,“殿下三日回城一日,一日功夫又不全在府中,臣想见殿下又去不得军营,聚少离多,还如何同殿下培养感情。几时才能培养出感情来。”
沈听听无语:“怎么又提这茬?”
傅渊回抿唇看她,控诉道:“殿下果然不曾放在心上。”
沈听听好冤枉,“驸马,咱们讲讲道理。从前我是喜欢你儿子的,我还险些做了你儿媳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