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带回家去!”
一位官兵问道:“人怎么在这儿?”
“我带他去瞧病,听说古曼有个神医。”
官兵瞧一眼被其他人拉住的马:“哪里来的马?”
“这……我也不知道,大哥,哪里来的马?”
张五黑嘴里吼一声:“啊——”
她一哆嗦。
四周人跟着一跳。
请官兵头子去了一旁,老程序走一遍,一个劲儿道歉:“那马……就交给几位官爷处置,天色不早,就不影响诸位官爷办事了。”
一匹马,价值25贯钱。qq
那可不是小数目。
官爷们不计较其他,乐呵呵牵马走人,一行人离开的时候,石头和董杏林两人,几步一回头。
拽着张五黑走远。
“大哥,你这是要抢人呐?”
“不然咋地?”
“人抢回来以后?咱们要怎么回去?”
虽说几人路引都在她这里,但在都护府手里抢了人,人家肯定不会就此作罢,前几日才进出富州,这件事查起来也不是很难。
富州县衙出个黑名单,打回淮安,几人以后还混不混了?
张五黑垮脸:“找了你几天,你没被黑瞎子吃咯?”
“我……”
“我找不到你,在这外面守了几天,除了抢人,还能有什么办法!”
“我的错。”她耷拉下头来。
两人站着,谁也没说话。
独眼老六走了过来:“那些人?”
那些人被送到富州县衙,等待县令老爷审判。
根据以往情形,一般会有两种可能,第一,徒刑时间较长,人就送到南边去当苦力,第二,徒刑时间较短,通知家属来交保证金。
再次找到那个县衙当差的好心大哥。
“……那些人啊?唉,说句实在话,如果是普通朋友,那就甭想了,这才过年几天呐?县令晓得了,肯定烦心,直接送到南边去干苦力,一辈子都回不来了!”
“生死之交?”
“呵呵,也好办,等着交钱就是,不过,那价钱自然是跟平常不同。”
眼下就两个问题。
“他们什么时候能判?”
“一个人要多少钱?量大,能打个批发吗?”
另外,能不能请他帮个忙?
对方摇头又摆手。
“融通融通?”
收了好处,他才把剩下的一次性说完:“你找谁都没用,除了刘主簿。”
“刘主簿?”
“他可是县令的心腹,有些事,其实也用不着通到县令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