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停歇了歌舞声。
十来人围着那人,起身,摇摇晃晃朝他走来。
“安静,安静!统统给我闭嘴!”
“我要向大家介绍,这……”那人拉住他的胳膊,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这是我兄弟!顾明澈,顾家老二!”
“顾家老二?哪个顾家?”
“顾府尹可就那么一个儿子,你们这群草包,连这都不知!”
“呀!原是顾府尹的公子!前些日子,听闻顾府尹的公子回了淮安,却是没几个人识得他!我等托了万公子的福,今日竟识得顾二郎,来呀,我敬你一杯……”
顾明澈却是没有接过那人的酒杯。
“不是说只有你我二人?”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
万鹏能听见。
其他人更是能听见。
场面霎时一静。
紧着,万鹏一挥手:“走走走,二郎不待见你们,你们几个赶紧滚开,快点!”
“万鹏。”顿了顿,顾明澈续道:“既然你没什么事,那我就走了,我那里还有许多事要处理。”
万鹏紧紧拽住他:“别啊,好多年不见,咱兄弟俩一定得好好聊一聊。”
其他人被万鹏赶了出去。
硕大的厅,立即只剩他俩人。
“那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没有一点长进?”
“嘿!你以为我是在花天酒地?二郎啊二郎,你怎么跟你爹都是一根筋,我这是在谈买卖……”
顾明澈不语。
万鹏倒了两杯酒,拿起一杯搁在他嘴边,他只是转过脸去。
万鹏自个儿仰头就喝了:“你爹教你不跟我们来往?你爹是图个轻松,可有想过你娘亲的感受?毕竟,咱们是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的兄弟姐妹,都是一家人,干嘛整这些里里外外的东西?”
顾明澈依旧没说话,不过,他举起酒杯吃了半杯酒。
“咳咳……”
万鹏立刻笑了起来:“你瞧你这酒量!”
“这酒难吃。”
“哈哈哈,跟将进酒的烧刀子比起来,那根本没法比!你知道将进酒不,就学府路上新开的铺子?”
“这我是知晓。”
“那你去吃过酒?哎呀,你肯定没去过!赶明儿,我把那柳掌柜请到我家里去,让她亲自给我酿一大坛子酒!”
“你……认识柳掌柜?”
“那当然!我跟她是过命的交情!”
“过命的交情?”
“那个狗崽子方牧你知道吧?早些时候,他给人捅了一刀子,差点死了,当时,就有人污蔑我杀了方牧,你说,我干嘛要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