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了不少钱……这还是从贾掌柜那里得知的,尤其是长安等地,已经卖断几次。
没几天的时间,肥皂小分队已经扩充到了五个,二十号小屁孩,一票儿的“黄马甲”——天气又冷了些,每个孩子加了个黄色的背心,上面有“桃夭”的标记。
一被孙小猴拉进去,她立马注意到几个不同的孩子。
身上同样是“黄马甲”,脸上倒也干净,只划破的衣袖,歪歪扭扭的发髻,还有孩子们的眼神,让她忽然想起些什么来。
另外三个孩子,就是给她感觉不一样的孩子,他们仨直勾勾盯着她,像是在打量她一样。
小草又掉进河里,随着河水飘走。
不远处明明一片喧嚣,灯红酒绿,歌舞升平,可她偏偏觉得自己被困在一个玻璃罩里。
呼吸有些急促。
闭上眼,试着慢慢调整呼吸,眼前总闪过一抹瘦小的身影。
“你别找她了,她死了。”
“她手脚不干净。”
“丽娘的什么雪花膏不见了。”
“小玉铺上找到的,她还不认……唉,把东西交回去,认个错就完了,她倔得跟头牛似,非说不是她,不是她……”
“给打得皮开肉绽。”
“死了。”
“她也是倒霉,顺个什么不好,顺个那玩意儿,又不能吃,又不能当钱使,呸呸呸,我这儿说的什么话,咱们坊最忌手脚不干净的!”
“对了,她说东西是别人给的,扯谎也不会。”
“她这样的,有谁能正眼瞧她?”
“丽娘有的东西,就她,配揣着个一样的嘛?”
跟小玉差不多大的女孩,说话的语气,说话的神情,像极了繁花坊里的娘子。
里里外外都带了冷意。
倒也不是敌意,只是单纯看了个热闹,顺便评价一下罢了。
那女孩早走了,剩下她一个,坐在岸边。
只是一个洗衣服的奴婢。
她心头闷得慌,像是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
把嗓子眼堵死了。
事实的真相是什么?
是她。
她害死了小玉。
就不该给小玉雪花膏。
因为小玉只是一个洗衣服的最低等的奴婢。
连端茶倒水都不配的奴婢。
如果她不给小玉雪花膏,即使丽娘的雪花膏不见了,也不可能怪罪到小玉头上,更不可能在她铺上找出一瓶雪花膏来,小玉就不会被打,打得皮开肉绽,甚至于跳河。
陈志诚给几人示范个动作,一边解说道:“双腿分开,稳扎稳打,膝盖弯曲,不能超过脚尖,臀部要往下坐,但绝对不能塌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