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难,我明白,只是可惜,陈家那么好的拳法,没法发扬光大。”
“拳馆一事上,你花了不少心血,一直以来都在为我着想,前阵子,买院子,重新施修,这些都要花很多的钱财。可是,你也看见了,洪师傅他……虽说,他处处刁难,但我作为晚辈。”陈志诚长长叹息,声音抖了些:“拳馆开业那日,经历的事情,历历在目,我思前想后,决定不再开拳馆。”
“那你准备以后做些什么?”
“其实,淮安城内的拳馆已经很不好做,现在是太平年生,不是种地,那就是去给别人干活,学一些拳头上的功夫,大多数觉得没太多用处。开那么大一个拳馆,恐怕,并不好营生,所以,我想……”
“你想做些什么呢?陈师傅,你直说吧,要是有我能做的,一定尽一份力。”
“我不想辜负大家的好意,尤其是你的心意,所以,我想不办拳馆,而重新开办镖局。”
“啊?”一时,她以为自己听岔了:“你说什么?”
“镖局。我跟孙大商量过,就你上次说的三个业务,其中一个,我带着兄弟们,每月定期去周围一些地方,办他们运送物品,顺便收取一定的费用,这样一来,铺子就有了生意,只要咱们几个兄弟能有口饭吃就成。”
“镖局?”
赶紧跟着小猴子去另一侧,也就是进来后的右手边,她记得那边有一栋很大的屋子。
“那里就是教室了,咱们有四间教室,一间教室就能坐下五十个学子!”
“五十个那么多?”
“不是每间教室都有五十个学子。”小猴子带她去了最近一间:“这里就是基础教室,我们会在这里学习很多知识,比如,识字,礼法,姓氏……”
听小猴子说着,她望向屋子里面。
“我要去念书。”
“好好好,念书……可是,可是咱们家请不起西席,淮安城内,好像也没有女子私塾啊?”
早些时候。
得知顾凯芝来了学堂,哎哟,那叫一个心花怒放,虽然不知道他是从哪儿进来的,她赶紧往操场后面的综合教室去。
原本敞开的门,此时半掩着,门口一左一右站了两人。
正对着门是一张较大的矮桌,桌面是她熟悉的文房四宝,毛笔搁在笔山上,一旁是一方青砚,桌中是一叠纸。
不过,在这矮桌的后方,墙中有一个长条状的黑乎乎的大块。
“你坐下。”
小猴子让她在前排座位坐下,她就近坐下。
“看这里,看见没有,王,是不是这样写的?”
小猴子站在那黑乎乎的板块前,手里拿着白色的小块,在上面写下了一个“王”字。
“我在这里就能看见夫子写下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