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的家庭主妇,已经结婚且患有重度抑郁症。
有一天她决定自杀,没想到给自己准备的毒药被她的孩子误食,导致孩子的死亡,她最后被法院判处有罪,但因为精神问题来到了这里,丈夫与她离婚,绝望之中她来到这里后几次想死却都以失败告终,现在被喂食了安定类药物,正在昏昏沉沉的状态之中,她已经保持这个状态连续一星期了。
第二位则是个危险分子,曾经是技艺精湛的外科医生,自称先知,是一个极度偏执的妄想狂,并患有妄想型精神分裂症,他曾犯下血案,在手术台将多位病人的脑壳敲碎将脑髓挖出。
第三位则更是奇葩,他叫周胜,居然个正常人,进来的原因竟然则是因为装病,他为了避免服兵役谎称自己有精神分裂,并在征兵处上演了一出精湛的演技,多个人格来回切换,结果就是被送到了这里,最开始他还沾沾自喜,只不过立刻就后悔了,白橡树精神病医院进来简单,想要出去就是另一回事了。
百无聊赖之际,躺在病床上发呆的十一听到有人叫自己,他知道这是周胜的声音。
“听说你试图逃跑被他们抓回来了?下次逃跑能不能带上我?”
十一曾经试图逃跑,他用塑料勺卡住门锁,工作人员也没有仔细检查锁有没有上紧就离开了。
他本来想半夜出动,结果刚出牢门就被巡逻抓了个正着,也导致他现在被困在床上彻底的失去了人身自由。
“跑不出去的,我们的房间和停尸间还有两道安全大门,一道用于间隔暴力病人和非暴力病人,一道间则是用于隔医生和病人,门口还有巡逻队。”十一默默回答。
“想想办法行不行,这里简直不是人呆的地方,算我求求你了。”看得出来周胜确实是后悔了。
“跑出去又如何呢?外面的世界又何尝不是一样。”
这两年自己人生的巨变,已经再也回去不去了。
“也许她是对的,我是该学会放弃了。”十一闭上了眼。
“该死,你一定不能放弃啊,我听医生说他们要给我做手术,叫什么脑叶白质切除手术,说是可以将我的人格整合为一个!简直疯了,我根本没病,他们硬说我有病!”周胜跑到十一耳边,激动地说道。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病房的另一个角落传来了先知渗人的笑声。
先知是个病态瘦的老头,由于高度危险,同样穿着拘束衣,身体被捆住,坐在角落。
“十一,我听说这老头在这里杀已经杀死过四个室友了,该死,都是用锥子凿开脑壳死的,这破地方我真的是一秒钟都呆不下去了,你是这里唯一的正常人,求求你了。”
周胜现在估计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正常人,在这里的有几个正常人?指望我还不如指望你自己,来到这里是我罪有应得,如果你跟着我也许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