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庭闻言也凑了过来,他对这桩几年难得一见的大案有着不加掩饰的兴趣。
孙小秀想了想,靠在沙发上轻轻颔首:“也行,反正都快收网了,有些东西也没必要瞒着,巡检局那边怀疑,浔州矿业的赤银失窃案,是白沈雅身后的组织策划的。”
张庭惊讶道:“赤银失窃?这种东西也有人偷吗?”
“赤银?我记得是用来给武器附魔的吧?”吕辰想起了刚进特训时孙小秀给他做的介绍。
训练室里收集的地气,都会用来给巡检局的特殊武器充能,这些武器上用赤银铭刻了符文,能够使用行者的神通。
“谁知道他们偷了赤银想干嘛,有可能是自己制作武器,也有可能是卖到国外去了,浔州南边那几个国家现在都在打仗,对武器的需求很大。”孙小秀望着吕辰,认真道:
“总之,浔州矿业三号仓库丢了一吨赤银,将这批赤银运出仓库的,就是你父亲。”
“我父亲?”吕辰先是一惊,但很快他就想清了案件的脉络。
白沈雅迷倒了自己的便宜父亲吕景明,从浔州矿业的三号仓库偷走了整整一顿赤银。
事后为了掩盖证据,白沈雅用魂系神通诱使吕景明跳楼自杀,还想用地脉借刀杀人,将自己也悄无声息地除掉。
这女人,何止歹毒?简直歹毒!
孙小秀的语气有些沉重,“你父亲的死,并非简单的跳楼自杀,八成是被白沈雅用神通给控制了,普通人面对行者,还真是没什么抵抗能力,像白沈雅这样用神通为非作歹的罪犯,最是不可饶恕。”
张庭拍了拍吕辰的肩膀,安慰道:“吕老弟,节哀顺变。”
吕辰转头回道:“张哥,我没事的,人死不能复生,我已经走出悲伤了。”
孙小秀舒了口气,“走出悲伤就好,地脉可不会给你唉声叹气的时间。”
这话题不宜多谈,吕辰当即话风一转,“队长,我想尽快探索地脉,大学九月就要开学了,往后我可能没那么多时间。”
孙小秀瞬间变脸,“怎么?你还想去上大学?”
“这...不行吗?”
“大学是给普通人上的,你是行者,不是普通人。”
“这浔州大学还挺难考的,我都读了一年了,好歹也要读完不是?”
“没必要,我帮你开个证明,你退学好了,每天过来训练。”
“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还是说你想化作地脉里的亡魂,然后成为别人的遗物?再说了,你上大学不就是为了找工作赚钱,我们这特巡队不会差你钱,一点绩效就是五百块,你就算每天只拿两点绩效,那就是三万的月薪,更别提日后还能借用魂木箱,还有各种特殊任务,轻轻松松就能月入十万。”
“既然能轻松月入十万,那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