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饭菜,有一种熟悉的家的味道,令秦枫雨欲罢不能。
嘟嘟噜...嘟嘟噜...
挎包里的手机响了。
秦枫雨走到自家门口,伸手拿出了手机。
看了眼手机上的号码,她的眼中露出些许挣扎之色。
犹豫片刻,她解开衣领的头两颗扣子,手伸入衣领,将紧贴在胸口的圆形白银项坠翻了个面。
项坠上空空如也,什么图形都没有。
就在项坠再度贴紧肌肤的刹那,秦枫雨眉目一凝,眼中挣扎之色如潮水般消退。
她用指纹开了院门,步入错落有致的小院。
院门阖上的同时,一道无形风旋以她为中心旋转扩散。
秦枫雨顺着小石板路朝房门走去,并接通了电话。
“喂?”
“是参宿吗?”话筒里传出了一名年轻女人的声音。
“是我。”秦枫雨推开房门,嗓音平稳。
“有件事要通知你。”
“请说。”秦枫雨踏上门口的地毯,弯腰脱去白色凉鞋的绑带。
“经过商议,那件东西我们决定在浔州市进行第一次试验,具体现场由你负责,过几天,东西会送达给你。”女人的口吻不容拒绝。
“为什么会是浔州市?”秦枫雨赤着脚步入屋内,顺手带上房门。
话筒里的女人解释道:“浔州市偏远,出了事,官方的行者来得会比较慢,方便我们的人撤退。”
秦枫雨给自己倒了杯水,拿起透明玻璃被,继续提问,“那为什么要我来负责?我到浔州还不满一个月,浔州市还有其他的干部,他们比我更合适。”
“主要是因为你的手下。”
“手下?”
“就是那个最近才加入的白沈雅,她不是正受到巡检局的通缉吗?她就是最佳的诱饵,就算死了也无足轻重。”
秦枫雨脑海里浮现出白沈雅那张欠揍的脸,“的确,这样的人就算死了我们也不必心疼。”
“实验呢?”
“我接下了。”秦枫雨的语气坚定而果决。
“很好,后续会有专人与你对接,这次试验事关重大,参宿,我希望你能全力以赴。”
“我办事,可有出过岔子?”
话筒里的女人第一次流露出笑意,“也是,那我就祝你连战连捷了,下一次见面,我希望是在庆功酒宴上。”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秦枫雨仰头将杯中水一饮而尽。
她收起手机,在宽敞的客厅里不停地踱步,嘴里还念念有词,听不清在说些什么。
半晌过后,她看了眼墙壁上的挂钟,时间已经走到了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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